“順便問一下,越國公府被滅門之后怎么著了?先皇讓人去滅了胡人,估計方家軍也沒剩下什么人了。那么仗打完了,越國公府如何了?”越文欽又發(fā)現(xiàn)了這姑娘的一個好處,多好騙啊!除了破案子腦子好一點(diǎn),其它的全都沒啥用。
“什么如何了?”青青又怔住了,她一向只對案情有興趣,對于越文欽的奇思妙想她還真的跟不上。
“你知道越國公府被滅門了,然后朝廷查出是胡人來復(fù)仇!然后先皇派兵為越家報了仇。那么后來呢?將士要封妻蔭子,那越國公一家呢?白被人殺了!”越文欽翻了一個白眼,跟她擺起事實(shí)來。
“那你去問一下爹吧!”青青有點(diǎn)慚愧了,現(xiàn)在她明白越文欽的意思了,就是啊,這一系列動作完了,先皇就算是假模假式的也得追封一下吧?不過,她相信這個先皇應(yīng)該會做的,只不過,父親沒告訴自己罷了。
“算了,人家的事兒,跟我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越文欽搖搖頭,站了起來,“你別看書了,洗了澡就回來睡?!?br/>
“嗯!”青青點(diǎn)頭應(yīng)了,是啊,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晚上還能干嘛,之前的案子都結(jié)了,然后她現(xiàn)在就該好好保養(yǎng),等著做新娘子。站起送越文欽到門口。
“你別出來,外頭……”越文欽先一步出門,回頭囑咐了一聲,但話沒說完,就嘎然而止了。
青青也不管了,忙跑了出去。自己的門口,西門開一身青色長衫,手上卻還是拿著那柄讓青青記憶深刻的長劍,只是這回他沒有拿著劍耍帥,劍尖直指著越文欽的咽喉。
“西門大人,你干嘛?”青青安靜的站住了,她沒有奔過去擋在越文欽的身前,而是十分理智的站住,不去刺激此時暴怒的西門開。
“是真的嗎?青青!”西門開面對上青青。
“什么?”青青反問道,她已經(jīng)注意到,西門開的身上有酒味,而他的臉不是潮紅,而是發(fā)青。這是明顯的酒后無德,她再刺激他就是不智了。
“大小姐,回去穿了衣服再出來說話?!痹轿臍J都想跳腳了,青青屋子暖和,她從屋里沖出,身上只穿了一件小夾襖,真的凍病了怎么辦?還不是得自己好好的伺候。
青青對著越文欽笑了笑,想想看著西門開:“西門大人,我要成親了,麻煩以后要么叫我喬姑娘,要么叫越娘子?!?br/>
“為什么?”西門開的臉鐵青。
“什么為什么?”青青搖搖頭,看那劍尖似乎又靠近了越文欽的咽喉一點(diǎn),皺眉搖搖頭,她不喜歡這種逼迫式的追問,有點(diǎn)不耐煩的說道,“要問什么直接一點(diǎn),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冷,不想在外面待太久。”
“為什么選他不選我?只是因為我父母嗎!”西筆門開憤怒了,他的手都抖了起來。而越文欽沒動,站得筆直,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咽喉正在西門開的利劍之下。
“我愛吃他做的飯?!鼻嗲鄵u頭,“我們家就沒有會做飯的,所以一個會做飯的男人,正好對我還不錯的情況下,你不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