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衍還是記掛著她在府上悶得慌。
大夫私下里跟他說過了,肖玉瓚這是頭胎,雖然她身強體壯,素日里也活動著,但肖玉瓚有些過于緊張了。
雖然明面上看不出來,但每次都要細細詢問生產時候的問題,隔三岔五便重復問一次,可見心里面是害怕的,憂慮的。
除了詢問大夫,平時跟喬燕兒聊天的時候也一樣會有意無意的提到這些,喬燕兒勸她寬心,肖玉瓚卻越來越不寬心。
她性子雖然要強,但心里面總歸還是有害怕的事,沒有經歷過,光是聽別人說,心里面的慌亂是怎么都平息不下來的,雖然她盡量不在王博衍面前表現(xiàn)出來,但王博衍并不是沒有察覺到這些細小的變化。
所以他想來,大夫的話是要聽的,大家都來陪她熱鬧熱鬧,讓她開心開心,有助于肖玉瓚調整自己的心態(tài),孕婦在生產前放松心情也是對胎兒以及生產極好的,有時候人的身體反應往往也跟心理作用有關,一切放寬了心,便水到渠成了。
聽王博衍這么說,肖玉瓚果然高興,眼眸都亮了兩分:“真的?!”
王博衍含笑點頭:“什么時候騙過你?”
肖玉瓚歡呼一聲,手高高舉起來,抱住王博衍的脖子往他懷里鉆:“小燕兒,你最好啦~”
她一激動還是喜歡私下里叫他小時候鬧烏龍的名字,小玉兒和小燕兒是他們兩人共有的美好回憶,每次她這樣叫的時候,王博衍都覺得自己的心柔軟成了棉花一般。
不知不覺,朋友們好像都從川渝到了帝京,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吵吵鬧鬧間,好在所有人都是在的,這要宴請的話實在是熱鬧極了,這么好的氛圍,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肖玉瓚興奮了兩分鐘,眼珠子轉轉,心里頭開始打起了算盤。
她坐正身子,對著外頭喊道:“娘!你快進來!”
小椒端著雞湯跟喬燕兒已經在外面站了有一會兒了,喬燕兒這個隨性的性子還真是多年如一日,剛來的時候還勉強有個夫人模樣,如今混熟了,跟肖玉瓚他們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幼稚死了,還聽房門。
肖玉瓚對喬燕兒了解得不得了,端碗雞湯要多久?人肯定在外頭躲著呢,倒是王博衍一愣一愣的,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突然瞪圓了眼睛往門那邊看,落在肖玉瓚眼里可愛得很。
果然,聽見肖玉瓚喊她,喬燕兒也不繼續(xù)躲著了,理直氣壯地推門進來,讓小椒把雞湯端給肖玉瓚喝,她倒是自覺的坐得離這兩個人遠些,理了理衣擺,試圖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肖玉瓚才不管那么多,喬燕兒一坐穩(wěn)就開始拆她的臺:“娘,你都聽見了吧?”
喬燕兒咳嗽一聲,翻肖玉瓚一個白眼:“聽見什么?我什么都沒有聽見!”
肖玉瓚抿嘴,壓根兒沒理喬燕兒說什么,端起雞湯吹涼了喝一口,接著道:“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小南婷現(xiàn)在正好也跟咱們住在一起,年輕人都聚在一起最是熱鬧了,氣氛也好,墨生肯定也是要來的,到時候大家都擠在一起,我覺得是兩個人的感情趁機添把火的好時機!”
喬燕兒繼續(xù)裝不知道:“哦?你們要搞聚會???那挺好,我就不參加了,你們什么時候搞?我去找王大人和小杜夫人他們兩個喝茶去?!?br/>
自打喬燕兒來了,杜文嬌可算是鵪鶉見了鷹,再也不敢來漪瀾院放屁了,素日里見著,對喬燕兒和肖玉瓚也是笑臉相迎,不敢像從前那般出言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