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魚骨動了?”眾人順著小紅指著的方向望去,只見魚骨雖然動了,但是那是輕微而動,只是稍微晃動了一下,顯然是受到剛剛林銘的攻擊,魚骨才會搖晃,看樣子這魚骨并不是不能撼動的,
倒在張揚懷里的林銘笑了,看樣子自己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張揚看到林銘的笑,知道這個小子心中在想些什么,不禁的搖了搖頭,這林銘還真是不要命,此時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在關(guān)心那塊魚骨,
“魚骨停下了”有人說道,魚骨雖然受到林銘剛剛強大的沖擊,但搖晃片刻便停下了,眾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沒有任何的主意,
“看什么看?都傻了不成?大家一起攻擊,”張揚將林銘抱到岸邊,將其放下,讓林銘趕快調(diào)息,看到眾人這般舉動,內(nèi)心不由得一怒,這些到底是什么人?所謂精英?就是個屁,一道緊要關(guān)頭就掉鏈子,不堪大任,張揚鼓足真氣,向著眾人幾乎咆哮,眾人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
眾人更加驚慌,不知道張揚為何要發(fā)如此大的火,火氣還不小,但卻沒有任何的狡辯,眾人也不想招惹這么厲害的人物,那不是在自尋死路么?
“一起攻擊?那塊魚骨么?”有人小聲嘀咕一聲,便迎來張揚不善的目光,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嚇得渾身發(fā)抖,緊忙將嘴閉上,不在言語,
“大家剛剛都看到了吧?這塊魚骨不是如大家所想象的那樣不可動搖,這點剛剛林銘已經(jīng)證實了這一點,況且我認為這塊白色的魚骨和出去的路有關(guān),你們內(nèi)心也是這么認為的吧?”張揚掃過眾人,眾人所有的表情都在張揚的眼中一覽無余,
“可是,可是……”有人在那可是了半天,竟然沒有敢將后面的話說出來,這也怕了,是真的怕了,要是此時惹怒了張揚,張揚要是對他萌發(fā)殺意的話,自己是否還能繼續(xù)活下去?如今到了這個地步,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可不敢在此時犯糊涂,
“可是什么?”孟凡冷冷的一笑,那人頓時躲開孟凡的眼神,不敢碰觸,因為孟凡比那張揚還要危險,因為此人太過于陰森,讓人渾身不自在,根本不像是正道人,
“我替你說吧,可是這魚骨在攻擊的瞬間,將會向施法者反噬,對吧?可能還會死去,因為眾人集中攻擊,那反噬之力會更加強悍,會到達一個前所未有的局面對吧?”孟凡依然在笑,此話正是那人要說的話,
孟凡的話毋庸置疑,因為林銘也證實了這一點,眾人也看在眼中,雖然張揚的話語很具有煽動力,但在考慮危險之時,眾人卻都在考慮自身的安危,聽了孟凡的話,眾人便更加歇菜了,雖然是精英,但還是怕死,他們比誰都更怕死,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都在思考,眉頭緊鎖,似乎內(nèi)心在不斷的掙扎,不斷的在做斗爭,
“張揚,你看到了吧?你想犧牲眾人的性命來成全自己,這點大家都不是傻子,想一想就會想通,你的如意算盤算是泡湯了”孟凡陰森的笑道,
張揚一愣,這個孟凡到底做了什么打算,居然將沒有的事情,強加在自己的身上,張揚內(nèi)心震怒,想一想也明白了,孟凡這是要將自己和林銘等林銘等凌風(fēng)書院的眾人,推到風(fēng)口浪尖處,借眾人之手鏟除,
陷入沉思的眾人紛紛被孟凡的話語驚醒,“什么?拿我們當(dāng)槍使?真是好算計啊”眾人內(nèi)心也開始真怒了,寒毛倒豎,紛紛怒視張揚,
“孟凡你過了,雖然以前有點小摩擦,但張揚的為人我還是信的過的”慕容蹙眉,她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孟凡這是在借刀殺人,就為了那點摩擦,居然不顧大局,要置張揚為死地,這其心叵測啊,難道說孟凡能有什么好的辦法?能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