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莫非在藏私?用這等話來欺騙我等?難不成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一般?這么好騙?”一位老者雙眼炯炯有神,根本不相信路展的話,
“哼,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說的是事實”路展冷哼一聲,說話的不是別人,是一位為散修,名叫張涵,等階也相對較高,現(xiàn)在處于魔導(dǎo)士巔峰,只不過是比徐凡要低一點,
“老頭,我大哥說那圖沒有在他那就是沒在,磨磨嘰嘰的,是不是找揍?”徐凡此時怒火再一次被勾起,直接朝著張涵怒吼道,
“哎呦,我這個老頭真是怕怕啊,大家你們看到了吧?這路展等人肯定有疑,就算那圖沒在他身上,那么他肯定見到過,或許他知道那地方在哪里”張涵佯裝很怕的樣子,身子還在顫抖,那模樣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徐凡在欺負一個手無寸鐵之人呢,
張涵的話一出口,城墻上的眾人,紛紛將不善的眼神望向路展,那模樣就是說,要是不如實說出來,那么就要動手了,
徐凡看這架勢,頓時怒氣騰騰,“怎么?難不成你們要造反么?金甲兵何在”徐凡蹙眉,
此時城墻上的金甲兵全部都匯聚到了徐凡,路展的身前,將二人保護住,各個英姿颯爽,這就是**裸的威脅,要是眾人在膽敢多說一句,那么這些金甲兵會將城墻上的眾人立即格殺,這就是軍隊,
“這些你們還有何話要說?”這是**裸的威脅,張涵等眾人的臉色不斷的閃爍,青一陣白一陣,最后都偃旗息鼓了,一切都靠實力,沒有實力,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就像現(xiàn)在,所有人看到陣仗,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全部蔫了,
“老頭,怎么?這下學(xué)會做人了?剛才氣焰不是囂張的很么?現(xiàn)在怎么一句話都不說了?”徐凡冷笑,一臉的鄙夷,
“老頭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要是我做錯了什么,還希望兩位城主大人不要見怪”張涵這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
“哎呦,真會狡辯,不殺你,難以穩(wěn)住軍心,那就委屈你了”張涵望向徐凡那殘忍的笑容,內(nèi)心一顫,知道自己要完,
“給我殺”徐凡直接下令,金甲兵紛紛拔出了手中的佩劍,那氣勢簡直直奔魔導(dǎo)士巔峰,一股殺氣籠罩在張涵身上,張涵此時渾身的冷汗直流,
“還希望大城主,二城主手下留情,他是有錯在先,但是他已經(jīng)道過謙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啊”飛鴻此時站了出來,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就是他,
“你是何人?多管閑事,難不成你也想死?”徐凡瞥了眼飛鴻,連正眼都沒有瞧,
這簡直是**裸的鄙視啊,明知道眼前的就是凌風(fēng)書院的飛鴻,但是此時卻佯裝不認識,那眼神充滿了恨意,毫不掩飾,
飛鴻一愣,他知道了這恨意從何而來,那就是因為林銘,原本林銘只不過是殺了方通,雖然也算是路展和徐凡的兒子,但是他們不在乎,但是此時卻不一樣了,現(xiàn)在林銘殺了他們的兄弟,這怒火對凌風(fēng)書院及林銘的仇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