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的話音響起,眼睛掃向周圍的人群,所有人內(nèi)心一凜,感覺自己的身軀都在顫抖,洋芋,鄧家佳蹙眉,一指便能將一個初階大魔導師擊敗,此人的實力很強,
鄧家佳,洋芋這次也算摸清了林銘的實力,真是如同他們內(nèi)心所想的一模一樣,知道此人是一個狠茬子,不好惹,但是就算是狠,他們的人畢竟多,還能怕了眼前的人?
剛才的那一指雖然很有沖擊,但是,鄧家佳也能做到,畢竟那人才初階大魔導師,自己的一根手指也能滅掉,
“閣下,剛才是個誤會,我在這里像你道個歉”鄧家佳抱了抱拳,
“我本無意阻攔,但是你們打擾了我的雅興,道歉就算了,賠償吧”林銘冷冷的說道,掃視著眾人,
鄧家佳,洋芋蹙眉,這是趁火打劫,只不過是一點沖突而已,但是此人卻不善罷甘休,不依不饒,這是看他們好欺負么?難道眼前的人還看不清眼前的局勢么?
“閣下你有點過了”鄧家佳話語冰冷,想要賠償?那是在做夢,他們是什么人?他們可是一群亡命之徒,為了是什么?就是為了財,為了利益,想要從他們身上撈取好處?這和他們身上割肉一樣,
“過分了?你們難道是要以人多欺負人少?”林銘將眼皮抬了抬,根本沒有將這群人放在眼中,不屑的發(fā)出一陣冷笑,
林銘是誰?那可是誅仙之主,因為無聊,所以擺下一桌,喝著小酒,而這群人來了,正好也為他找了點樂趣,所以他也不介意和這群人多說些話,畢竟人多么,總不會無聊的,
“要是閣下在無理取鬧,那么就休怪我等無情了”鄧家佳冷聲說道,林銘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讓鄧家佳內(nèi)心生出一種感覺,那就是此人肯定是誅仙的人,雖然沒有從對方口中說出,但是憑這發(fā)生的一切,也能推出**不離十了,所以他發(fā)出殺意,想要去誅仙,那么此人是繞不過去了,所以只有殺之,他們這些人還能怕這一人?
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鄧家佳等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太強勢,反而是處處讓于林銘,而林銘竟然給臉不要臉,這時的鄧家佳的怒火直接沖撞而出,也不想去壓抑,他們這群亡命之徒,何曾受過這般的氣,
“你這是在威脅我?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我為難過爾等?好言相勸,請你們喝酒,你們居然對我產(chǎn)生了殺意,而今竟然說我無理取鬧?你們真是登皮子曬臉”林銘冷聲說道,眼睛散發(fā)著殺意,
“既然談不攏,那么只好送你上路了”鄧家佳直接一擺手,直接過了一群人,將林銘給包圍了起來,各個都面容猙獰,散發(fā)著殺意,林銘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繼續(xù)喝著自己的小酒,
“我們老大對你客氣,那是敬你是一條漢子,但是做人都能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恬不知恥”這話說的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而另一面,鄧家佳和洋芋帶著其他人也不做停留,直接奔赴誅仙,去實施他們的計劃,之所以離去,是因為他們留下一個比較靠譜的人,三階大魔導師寧陽,在剛才的林銘一指將一名初階大魔導師擊敗看來,推測林銘只不過是三階大魔導師左右,
“三階大魔導師而已,竟然如此猖狂,你爸爸沒有教育你做人要低調(diào)么?”林銘不屑的冷哼一聲,繼續(xù)飲著酒,淡淡的瞥了一眼離去的鄧家佳等人的身影,根本就沒有阻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