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只見一行五人,前行而來,身穿凌風書院的長袍,在黑夜中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奪目,長袍在清風中不斷飄揚,
“張揚師兄?”林銘看著為首之人時,呼喊了一聲,沒想到此情此景之下,還能碰到故人,一別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想到時間過的如此之快,那日匆匆一別,沒想到此時在相見,緣分這東西,真是無法說明,
“是我,沒想到那日一別,咱們竟然在如此場合相見”張揚此時看到林銘的狀況,眉毛輕蹙,有點慍怒,居然傷成這個樣子,還是被戰(zhàn)天書院之人所為,這讓他如何不怒,凌風書院之人怎么能夠容許其他學院之人如此欺辱?
“是啊,不能給師兄行禮了,還望見諒”林銘略微苦澀的說道,身軀依然倒在地上,沒有起身,看樣子傷的真是不輕啊,
“放心,林師弟你的仇,做師兄的怎么也要找回場子的,要不戰(zhàn)天書院之人還以為咱們凌天書院之人好欺負呢”張揚的話語淡淡的傳出,沒有任何殺氣,但卻比那殺氣還要厲害幾分,讓人不由得寒顫起來,
霜風幾人一聽此話眉毛輕蹙,沒想到一個小人物,居然還是凌風書院之人,這出乎了他們的預料,早知道如此,也不去招惹此人了,但事已至此,在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
“小子,不錯啊,沒想到你還大有來頭呢,早知道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傘天湊到林銘跟前小聲的說道,
“多謝傘先生救命之恩,要不是先生剛剛出手,在下或許早已經(jīng)死去了”林銘感激一番,
“閣下是戰(zhàn)天書院的?你們師傅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張揚輕佻的說道,
“閣下是什么意思?說話還要拐彎抹角的?”霜風此時臉色也不好看,此事看樣子很難了解了,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今日之事不能就這么的算了,”張揚繼續(xù)說道,眉毛輕挑,顯得不耐其煩,
“那依照閣下之言,這事情怎么能算了呢?”霜風答道,笑面虎幾人也開始戒備起來,收起小視之心,對面五人都是凌風書院之人,并且修為都不比他們差,此時要是打起來,要想取得勝利,那也是慘烈的,形式不容樂觀,
“閣下背后背的弓不錯,那就拿他當補償吧,這事情就算完了,要不然,你們休想離開這里”張揚話語淡淡的傳出,
霜風頓時臉色就變了,沒想到此人為了一個人,還是個螻蟻,居然獅子大張口,要他的弓,這讓他很是氣憤,
“你憑什么?他的命根本不值,你欺人太甚”雪柔氣哼哼的說道,手還在指著林銘,這也是為霜風打抱不平,
“哼,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話?說我欺人太甚?那么你們欺負我凌風書院之人,這算不算欺人太甚?好,既然你說我欺人太甚,那么我就欺人一次,這次不光是弓要留下,就連你手上帶著的手鐲也要留下來,”張揚冷哼一聲,聲音鏗鏘有力,話語也表現(xiàn)出一種傲氣,此時的雪柔讓張揚這么一說,整個人都被他的氣勢壓死了,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愣愣的站在那里,像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