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可以,但你不許給貧僧磕頭!”
黃覺那充滿警惕的眼神和隨時準(zhǔn)備跑路的動作,頓時讓身邊幾人都懵逼了。
張帝頓時撇嘴道:“黃覺,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給你磕頭?”
“再說了!”張帝話鋒一轉(zhuǎn):“你要是有頭發(fā),我可以給你磕一個,但你沒頭發(fā),還是算了吧!”
黃覺滿臉疑惑道:“為什么我有頭發(fā)你就磕頭?”
張帝一拍大腿理直氣壯道:“你沒聽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嗎?”
“……”
“叮!恭喜宿主獲得336點負(fù)面情緒值!”
黃覺嘴角一抽,臉色鐵青:“張帝,請你一直保持賤兮兮的樣子,早晚有一天會有人教你做人?!?br/> 要是擱在以前,張帝擁有現(xiàn)在的實力早就揍他了。
但是現(xiàn)在,呵呵,不能暴露實力。
要不然接下來的坑就沒人往下跳了。
張帝環(huán)顧一周,這些人,只有一個不認(rèn)識,其他人都眼熟。
黃覺不用多說了,武當(dāng)張?zhí)於饕膊挥枚嗾f了,還有目睹孫青山菊花殘的吳天葵也不用多說了。
當(dāng)初車轱轆壓黃覺臉的那晚的缺門牙老道也在,他道號三陽,是附近真陽山的道士。
還有一個二十五六歲,長得一表人才的年輕道士,經(jīng)介紹名叫張水泉,是龍虎山老天師的關(guān)門小弟子。
介紹完畢。
張帝問道:“你們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去龍湖那邊收拾那個鬼將軍?”
缺門牙的三陽老道咧開喜慶的嘴笑道:“哪能,俺們就是碰巧湊一起了,順便去打個boss?!?br/> “其實俺們真正的目的是來調(diào)查前幾天晚上,突然出現(xiàn)在濮州的靈魂威壓波動?!?br/> “張帝,你也是練氣士,應(yīng)該也感應(yīng)到了吧?那靈魂威壓老恐怖了,俺跟俺師傅在百里外都感受到了?!?br/> 張帝心中一動,想起自己在人民醫(yī)院,讓老楚他們下跪的那個晚上。
那威壓不是我的身體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嗎?
他們是來調(diào)查我的?
算了,反正也查不到我張帝頭上。
張帝點頭道:“既然碰上了,那就組個隊吧?!?br/> 三陽老道咧嘴一笑湊近張帝:“小伙子,等會兒要是真打起來,你打不過就躲貧道身后,貧道雖然道法不精,論起跑路的本事誰也不輸?!?br/> 張帝嘴角一扯:“早就見識到了!”
那天夜里,三陽老道出賣黃覺,被黃覺追了一整個晚上,百歲高齡還有這體力,難能可貴。
“對了,你要符不要?你要符我給你拿幾張!”
“符?什么符?”張帝納悶。
這老道士怎么老跟自己套近乎?
只見老道士掀開道袍,把手塞進褲襠往外一掏。
好家伙,直接掏出一沓子畫好的道家黃紙符。
“撕,哎喲……”三陽老道疼的齜牙咧嘴。
張帝看到黃紙符上還掛著幾根彎曲的黑毛,頓時嘴角一抽一陣惡寒,當(dāng)即躲得遠遠的。
“操,誰要你的破符,你離我遠點!”
三陽老道語氣幽怨道:“嘿,老道這符可牛著了,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不要拉倒!”
說著又給原路塞回。
其他人似乎已經(jīng)司空見慣。
這時黃覺忽然說道:“先提前說好,咱們今晚的行動要是成功了,這里這么多人,這寶該怎么分?”
吳天葵說道:“這還不簡單,鬼珠賣錢平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