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食肆的門口。
現(xiàn)在的龍門食肆經(jīng)過了幾年的經(jīng)營,尤其是魏長官和文月夫人的大力支持下,已經(jīng)將生意拓展開來,從夜宵到早點一條龍,什么都有,已然又有將自己打造成龍門第一大館子的趨勢。
當(dāng)然,在規(guī)模上和朝隴山大酒店還是難以比擬的。
“來五十個油條,八十個叉燒包?!?br/> 沃里克看著一旁剛出來的一大鍋白白的包子,嘆了口氣。
“再加二十...阿不,五十個糯米雞?!?br/> 打包的小哥也是熟人,畢竟餐飲口這,大家都是同行,看著沃里克騎著車來,一邊麻利的給沃里克包東西,一邊打著哈哈。
“范老板,今天還是買回去喂狗啊?!?br/> 說著,將五十根油條遞過去。
沃里克將油條搭在后面的兒童座椅上。
“是啊?!?br/> 小哥一邊笑,一邊把三籠屜叉燒包裝好,交給狼人。
“那您家這狗都喂了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沒撐死?!?br/> 說完了,指了指后邊背著一口袋糯米雞出來的同伴。
“我們整店的伙計,攏共小一百人,還沒您家一條狗吃得多呢?!?br/> 沃里克接過糯米雞,乜斜一眼伙計。
“那我下回去餃子館買餃子?”
伙計趕緊賠笑。
“呦,可別,您這一走我們早上營業(yè)額少說下降五十個百分點。您別跟我一般見識,今天的例湯是海帶排骨,您來多少?”
沃里克遞過去一個不銹鋼桶。
“老規(guī)矩,打滿。”
伙計見怪不怪的拎過去,沒一會端著滿滿一桶的湯回來了。
遞過去看著沃里克接過來蓋上蓋子,伙計晃晃手,苦笑一聲。
“范老板,我跟您說,每天啥也不干,我就光給您遞早餐,我都快練出麒麟臂了?!?br/> 狼人翻個白眼。
“少廢話,存在你這的錢還有吧,繼續(xù)扣,我走了?!?br/> 說完,騎著機(jī)車,馱著五十根油條八十個叉燒包和五十個糯米雞,拎著一桶海帶排骨湯揚長而去。
一邊新來龍門被請來吃早餐的烏薩斯兄弟都愣住了,看著像是逃難一樣大包小裹往家拿的沃里克,張嘴愣在那了半天,才用帶著濃烈烏薩斯味道的通用語問道。
“那是誰啊?買這么多東西是要儲備打仗的糧食嗎?”
龍門的伙計自然也是要精通通用語的,聞言趕緊回頭,大拇指指了一下。
“我們這的奇人。人家買回去這些東西是為了喂狗的?!?br/> 烏薩斯大哥聞言更整不明白了。
“喂狗?不要開玩笑,這么多的東西足夠很多人吃了?!?br/> 伙計嘆了口氣。
“是啊,咱們也不知道,人家喂得是什么狗啊。”
而兩人空中的沃里克,馱著一車的東西正往家趕。
狼人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是回去喂狗。
“嗚,不要,不要,我不要?!?br/> 騎著自己昨晚滿滿當(dāng)當(dāng)出去,今天滿滿當(dāng)當(dāng)回來的機(jī)車,一路回到貧民窟自己的小院里,結(jié)果剛一進(jìn)院子,狼人就看見刻俄柏躺在躺椅上,在那手蹬腳刨連滾帶蛄蛹的。
要是放在兩年前剛來的那幾天,沃里克還會納悶一下。
以為這孩子可能是被什么不好的東西上身了。
現(xiàn)在的狼人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以為什么給做一個鐵打的搖椅?
木頭做的都被這傻狗刨碎了四個了好嗎!
“醒醒,醒醒,狗子?!?br/> 走到一旁將早就被刻俄柏拱到地上的毛巾被撿起來,搭在一旁,狼人出爪子拍著狗子的腦袋。
然而,刻俄柏就跟啥都沒聽見一樣,還在那刨。
狼人嘆了口氣。
“小刻,吃飯了?!?br/> 頓時,一道黃色的閃電就竄了起來。
“吃飯了?吃飯了嗎?飯呢?”
抱著沃里克的腿,睡眼迷蒙的刻俄柏在那左搖右晃的看著四周。
狼人也不知道說點啥好了,這孩子似乎就是對飯這個字有反射神經(jīng)一樣,尤其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飯。
但是吧,你要說這孩子沒有警惕意識,也不對。
當(dāng)初某天晚上,還真有個不長眼的家伙摸到這里,打算偷點東西。
等第二天沃里克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刻躺在彼時還是木頭的搖椅上手蹬腳刨,一旁的地上,被亂七八糟的零件七零八落的釘在地上一個人。
是真的釘在地上,渾身上下的衣服縫就跟別人描邊了一眼,釘在地上釘?shù)乃浪赖摹?br/> 所以,沃里克對刻俄柏的感情很復(fù)雜。
你說這狗子作為一只看家狗吧,說她不稱職呢,她又確實抓住過小偷。
但是你要是說她稱職,這要是在地球誰家看家狗連著刨壞了五個狗窩,那是真的妥妥該扔出去了。
“行了行了,醒了就去洗洗臉,準(zhǔn)備吃飯了?!?br/> 拍了拍傻狗的腦袋,狼人說道。
“伯伯,回來啦!”
而直到這時,還在尋找飯在哪的刻俄柏這才發(fā)現(xiàn)沃里克。
趕緊撲在狼人懷里,拼命地蹭。
捋著這傻姑娘的一腦袋黃色軟毛,狼人又是憐惜,又是無奈。
這孩子見到自己,無論是什么時候都是這么親,這和他地球時候的那條大黃狗一模一樣。
可是,問題就是,這娃不是狗啊,雖然她是佩洛族,但是畢竟是這樣一個大姑娘,發(fā)育的還不錯,甚至在來了龍門以后,漲幅再度上升。
要不是自己強(qiáng)制冷靜,天天被人家這么抱,難免說不定哪天就忍不住,做出點天怒人怨的行為了。
不過要是真有那一天的話...
狼人想了想,以小刻這個腦子,估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難度也挺大。
“去去去,洗手去?!?br/> 拍拍傻狗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的臉蛋,看著她一臉懵懂的抬起頭來,狼人只好不厭其煩的再告訴了她一遍。
“哦!”
刻俄柏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一聲,就要伸舌頭去舔自己的爪子。
“等會,我告訴過你沒!”
狼人一瞪眼。
嚇得小刻一激靈,然后連連點頭。
“洗手要去水池!”
狼人翻身坐進(jìn)搖椅里,點了點頭。
看著小刻撒歡一樣的洗完了手,將爪爪伸到自己面前,表示自己已經(jīng)洗過了,狼人點了點頭。
“去吧,車上的都是你的?!?br/> 轉(zhuǎn)過頭,刻俄柏望著機(jī)車上的東西,一聲歡呼,沖了過去。
這堆包子油條糯米雞算是倒了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