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書記?”錢大勇驚訝的連下巴都掉了出來,他沒想到金清平會為了一個秘書的私人恩怨而出頭,如果只是劉偉名自己,錢大勇絲毫不怕,即使他劉偉名有著一絲的人脈,但是能找的關(guān)系最多不過是一些廳級干部,部級干部誰會去幫他一個秘書管著爛事,而廳級干部他錢大勇怕什么,只要不是直接上級,他們還管不到錢大勇頭上來。8『1中文δ』網(wǎng)但是現(xiàn)在這事金清平都出面了,那就不是小事了,確實如侯金貴所說,這事一個處理不好,自己的烏紗帽都會不保啊。錢大勇當即冷汗都流了出來。
“你還傻站在這里?沒聽清楚嗎?難道省委里面還有幾個金書記不成?還不去把你那弟弟給我找來,這事怎么處理我不管,要是你沒有人讓金書記的秘書滿意不用金書記話老子直接把你分配出去做調(diào)研,去新疆調(diào)研一年你信不信?!焙罱鹳F越說越有火。
“是是是,廳長,您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卞X大勇一邊擦著汗一邊拿出手機給錢大虎打電話,打了半天都是在通話中,記得錢大勇像熱鍋中的螞蟻,最后實在等不了直接去了小車班,一到小車班的辦公室,便就看見錢大虎翹著二郎腿一邊抽著煙一邊拿著電話在那道:“寶貝,我今晚一定過去,你記得一定要洗干凈等我喲?!?br/>
錢大勇一看到這差點氣得七竅生煙,一個巴掌掄了過去,直接把錢大虎連人帶手機打翻在地。
“誰活膩了…哥,是你啊?!睙o緣無故被人扇了這么重的一個耳光,錢大虎從地上爬起來就準備干一架,結(jié)果卻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錢大勇,當即笑呵呵的道,對于自己這個哥哥錢大虎一點都不敢囂張,他知道自己這點囂張的本錢可都是自己這個哥哥給的,得罪誰他也不敢得罪自己這個哥哥。
“你是不是還準備抽我啊?啊,抽我?。空娉墒虏蛔銛∈掠杏嗟臇|西?!卞X大勇一邊一邊道。
“哥,怎么了?什么事你這么大脾氣啊?”錢大虎笑呵呵的道。
“笑笑笑,你還笑,老子這次都讓你害慘了,,這次事情如果沒處理好,你跟著我一起會老家買塊地去種紅薯得了?!?br/>
“不至于吧,大哥,您肯定在開玩笑?!卞X大虎那個木頭腦袋已經(jīng)沒聽出事情的嚴重性,依舊笑呵呵的在那說著,以為錢大勇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玩笑?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像在開玩笑嗎?我的樣子就這么好笑嗎?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哭都哭不出來了。我問你,你今天早上的得罪的那個秘書是不是叫做劉偉名。”錢大勇看著錢大虎那傻樣就欲哭無淚。
“劉偉名?我聽那賤人叫他好像是叫的這么一個名字,怎么了?大哥,你讓他滾蛋了沒?”錢大虎立即來了精神問道。
“讓他滾蛋?你真的想的好,現(xiàn)在不是我叫人家滾蛋,是人家叫你滾蛋,而且還帶上了我。你我當初把你弄從監(jiān)獄里弄出來就是錯的,你槍斃還好一些,起碼不會出來給我壞事了?!卞X大勇越聽就越有氣,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把被人弄掉。
“什么啊?不會吧?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敢讓你滾蛋?你不是說整個省委出來省委書記和幾個副書記,沒人可以對付你嗎?”錢大虎震驚的說道。
“是,確實是,但是你這次惹得是省委書記的秘書,現(xiàn)在省委書記已經(jīng)過問這件事情了,省委書記你知道是什么官嗎?就是整個江南省的土皇帝,人家要我滾蛋甚至連話都不必說,一個眼神我就得滾蛋,你知道嗎?整天就知道泡妞,你怎么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俊卞X大勇繼續(xù)罵著,似乎不把一肚子的火給罵出來心里就難受一樣。
“什么啊?那家伙這么厲害?還可以請的動省委書記?那怎么辦?大不了我以后不找那女孩子就成了,我又新找了一個,雖然沒有張云佳那賤貨漂亮,但是卻風(fēng)騷的多,那個賤貨就讓給他得了。”錢大虎想當然的道。
“要是這么簡單我會急成這樣嗎?真是個蠢貨?!卞X大勇翻著白眼罵道。
“???這還不行?哪要怎么樣?”錢大虎驚訝的問道。
“怎么樣?人家要你馬上滾出省委。但是這事并不這么簡單,你現(xiàn)在跟我去和人家道歉去,媽的,這次要是不把人家伺候高興了你我都得滾蛋,那就不是你一個人滾蛋的問題了?!卞X大勇說著。
“道歉?門都沒有,我錢大虎這一生向誰道過謙?我不去。”錢大虎一聽要去道歉里面不干了。
“你去還是不去,你要是不去我現(xiàn)在就那包卷鋪蓋和你一起回老家,反正你在老家還有一塊地,你想種白菜種白菜,想種紅薯酒種紅薯?!卞X大勇差點氣死道。
“我不去,我好不容易出來打死都不會再回去了。”錢大虎一聽又要回老家當即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想回去就跟我去賠禮道歉,不然我沒了官職咱們兩不回老家能去哪?只要我還在,我起碼不會讓你餓死,你明不明白?我就不明白,我怎么有你這么一個蠢貨弟弟,明白了嗎?”錢大勇又問了一遍。
“明白了?!币宦牪坏狼妇鸵厝ュX大虎馬上就明白了。
“明白了就跟我上去道歉,態(tài)度給我好點,無論人家說什么你就給我說三個字,對不起,知道了嗎?”錢大勇又說了一句,直到錢大虎又點頭了才出門。
此時的劉偉名坐在辦公室里并沒有再想這件事情了,他腦海里現(xiàn)在一直在想著兩件事情,第一件便是昨晚答應(yīng)李夢晴要請副省長趙振國去赴宴,第二件事情就是金清平早些時間交代的鋼管廠的問題了。第一件事情劉偉名現(xiàn)在是正在找一個借口,找一個可以去請趙振國的借口,這樣直接去找太過于突兀了。而第二件事情也越來越急迫了,人大就在幾天后舉行,人大一過金清平就得開始這件事情了,而這件事情自己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jù),怎么讓政府有個理由去查這事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