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奕笑著搖了搖頭,說了一聲沒興趣,繼續(xù)往前走。
那個接住球的青年,擋在了他的前面,手上拋著球兒,帶著幾分敵意的說道:“這位仁兄,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周大少都親自開口邀請了,你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受得了,我可忍不住!
孫奕停住了腳步,雙手抱胸道:“忍不住,憋著!”
青年的表情立刻僵硬在了臉上,有股要抓狂的感覺。
“想找茬就直說,演這么一出給誰看呢?”孫奕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既然顧忌后果,那就別來沒事找事,你們閑的無聊,我可沒那功夫陪你們玩!闭f著,繞過了他們,繼續(xù)往前方走去。他們現(xiàn)在處在貴人區(qū),大街雖然寬闊,行人也不多,但絕對不是踢球的場所。尤其是他們幾個衣著光鮮,舉止得體,一看便知是富家官宦子弟。
他們這類人不論是有教養(yǎng)的還是沒教養(yǎng)的都不會無聊的在這條大街上踢球:前者因為素質(zhì),后者因為是貴人區(qū),聚在附近幾條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往來行人稀少,在這里踢球非但沒有擺顯的快感,反而有給教訓的危機。也是這個原因,孫奕斷定他們是來找麻煩的。同時,他們找麻煩的方式很婉轉(zhuǎn),明顯的能夠感受出心存忌憚,不敢過火。畢竟現(xiàn)在他孫奕在京師代表著北原,還是北原王的乘龍快婿,有這層身份在,即便是皇帝的兒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找他茬。
孫奕是懷著游玩的心思出來的,可不想壞了這份心情,更何況他們有三個人,真斗起來,吃虧的只會是他,直接選擇了無視,保管能氣得對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正如他想的一樣,當孫奕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的時候,抱球的青年氣得“哇哇”大叫,雙手用勁的揉虐著手中的球,似乎將它當做孫奕來捏了。
周熙友苦笑道:“我看就算了吧,唐兄,孫奕進退得當,絕非等閑之輩!
另外一個人也道:“那家伙陰險的很,他讓你憋著,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態(tài)度,擺明了是存心氣你,你這般氣惱,正中他下懷。我也覺得算了吧……我請客,去天下第一樓喝酒去。”
這三人正是周熙友、許明與唐思。三人意氣相投,親如兄弟,一同畢業(yè)于帝**事學院,十余年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交情非同一般。
周熙友、許明都知唐思暗戀著同桌羅萱,平素沒少拿此事取笑。當初羅萱的未婚夫驚現(xiàn)北原,唐思還為此還特地找上他們痛哭了一場。
時隔五年,唐思得知羅萱已達封都,知她一大早便會前往皇城受封,便當做路人甲在必經(jīng)之路晃蕩,見著孫奕、羅萱有說有笑的從他身旁經(jīng)過,心底是五味陳雜。今日與周熙友、許明約好一同踢球,意外遇到外出的孫奕,小孩子脾性發(fā)作便想小小刁難一下,也沒想干什么出閣的事情。只是對方完全不上套,反而將他氣得,只差沒有罵娘了。
“不成,不能就這么算了!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安心!”唐思將手上的球丟給了周熙友道:“你們?nèi)ネ姘桑也蝗チ!闭f著,氣勢洶洶的往孫奕消失的方向追去。
周熙友接過了球,苦笑道:“這家伙,倔脾氣又發(fā)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