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嘀!
嘀!
半小時過去了。
齊山被堵在路上,才往前開了不到五百米,這都已經(jīng)半夜了,還堵著,就是晚高峰堵車也沒堵的這么過分的??!
砰!
砰!
砰!
齊山砸著方向盤,按著喇叭,腦袋伸出了窗外,怒吼道,
“媽了個巴子的!”
“前面是撞火車了,還是給隕石砸了啊,這特么的還要堵到什么時候?。?br/> ···
“呵呵,”
“蔣飛殊,”
“輕功不錯,就是腦子不太好使,還沒開打,就消耗了自己大量的體力,最后是不出手,也不行了。”
雷正哲笑道,斜靠在了椅子上,作為江州兩大世家之一,雷家有自己的包廂,懸在擂臺之上。
雷正楓卻是瞇著眼睛,注意力有一半放在了羅星宇身上,他還記得,姜氏集團(tuán)那次,不算很友好的碰面。
此次江州武道交流大會,
雷明無論如何都必須拿下這個第一才行,
不然,
跟姜家聯(lián)姻的事情,
恐怕又要往后緩緩了。
“阿哲,”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
“在最后一天的總決賽上,站在擂臺上的,必須是雷明?!?br/> “是,”
“大哥,”
“我知道怎么做了?!?br/> 雷正哲點(diǎn)頭應(yīng)道,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順者昌,逆者死,羅星宇要是敢擋雷家的路,礙雷家的事,那留給他的,便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便是,
死!
“姜和音,”
“你保的了他一時,還能保的了他一世不成?”
雷正哲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臉不屑的看著擂臺上的羅星宇,已經(jīng)將其當(dāng)成了甕中之鱉,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
“哈哈,”
“念念,”
“爺爺?shù)难酃鉀]錯吧?”
“我就說這年輕人會是你在江州同輩之中最強(qiáng)的對手,果不其然!”
姜承宣嘬著煙斗,臉上的笑容燦爛,是一臉的得意,姜還是老的辣啊,姜念念在一旁撇著嘴,翻著白眼,怎么看,怎么不服,
“切,”
“不就是打贏了兩個沒腦子的家伙嘛,有什么好炫耀的。”
“念念,”
“郭王、蔣飛殊這兩人可不簡單,如果他們稍微沉穩(wěn)一點(diǎn),不貿(mào)然出手的話,是很有可能打下一個擂主的?!?br/> 別看姜承宣平時不怎么露面,但是對江州的人和事,他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尤其是蔣飛殊,能把輕功練到這種程度,今晚過后,一定會有不少勢力會邀請他加入。
“爺爺,”
“到底羅星宇是你親孫子,還是我是你親孫女啊,你別說的我輸定了一樣好不好!”
姜念念噘著嘴,氣憤的甩起了手,頭發(fā)亂晃,姜承宣實(shí)在是拗不過她,只好笑著安慰道,
“哈哈,”
“念念,”
“爺爺可只有你這么一個寶貝孫女,當(dāng)然是希望你贏啊,打敗他,打服他,最好把他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以后啊,”
“也省的天天打打鬧鬧的?!?br/> “嗯?”
聽到這話,
姜念念瞇起了眼睛,湊到了姜承宣身旁,眼中閃過了懷疑的目光,抓住了姜承宣的小辮子,
“爺爺,”
“說,”
“你不會是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