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早已看透母親懦弱,貪婪的本性,見她多年隱忍,被厲晉南鞭打,寧愿當情婦也不愿意放棄到手的一切,心里早就對她不抱希望。
她垂眼,淡淡地說道:“母親不用多想,厲沉暮不過是一時嘗鮮,我是圖他的權勢,早晚會一拍兩散,您有時間不如趁著還在厲公館,多攢點私房錢,若是有朝一日被攆出去了,日子也不會過的辛苦?!?br/> 她往后要做的事情,必然會牽連到顧女士,今日不過是跟她透透底罷了。
顧玫臉色劇變,不敢置信,這是自己女兒說出來的話,她看著清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許久,擺了擺手,嘆息道:“算了,我也管不到你,你愛怎樣就怎樣,只是多少要收斂點,免得外面?zhèn)鞯奶y聽?!?br/> 清歡沒說話,見時間有些遲了,起身看著不自在的顧女士,淡淡地說道:“我去劇組了。”
顧女士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不敢看清歡墨玉一般純粹的眼睛,見她出去了,呆呆地坐了許久,才驚覺,這已經不是她當年帶回來的鄉(xiāng)下孩子了,厲家才呆四年不到,清歡的言行舉止甚至有了一絲厲沉暮的影子,冷淡有禮,有世家沉淀的風范。
顧女士心里怵的慌,只要一想到清歡跟那位冷漠狠辣,高高在上的厲家太子爺在一起,便渾身難受,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踱著步子,一會兒想著,這件丑事要是傳出去了,她就再也沒臉混太太圈了,一會兒又想,厲沉暮那么冷的人,該不會跟他老子一樣,有施暴的傾向吧,清歡那小胳膊小腿的,還不夠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