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身子定住,臉上也露出驚容。
桌前的金十三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輕呼:“金槍道長?”
許道信手就將桌子上的信紙拿起,并且沒了和對方嬉戲的心情,他將衣袖一甩,然后就坐在了桌子上面,細(xì)細(xì)的讀起來。
旁邊的金十三更是詫異,攏了攏自己的發(fā)絲,神識動彈,也落在了那信紙上面,掃視著。
僅僅幾個呼吸,兩人就將信紙上的東西,一字不落的讀完。金十三不明所以,但是許道卻是露出釋然的表情。
他張口輕呼:“果然是那尊白骨觀主……”
金十三聽見,不動聲色道:“道長認(rèn)識那白骨觀主?”
許道想了想,并沒有掩飾,直接點了點頭。金十三得到回答,眼睛也是微亮。
這張信紙是島上的道人們將西海上的消息歸納在一起,然后遞送給金十三看的。而其中一截所涉及到的白骨島、白骨盟,正是西海中近年來興起的一個勢力。
這個勢力的領(lǐng)頭人是一尊金丹道師,名號“白骨觀主”!
而此白骨觀主,不是其他人,正是吳國中和許道頗有淵源的白骨觀主!
許道將手中的信紙放下:“將有關(guān)這白骨島、白骨盟的消息,全都找出來。”
“是?!苯鹗槒牡膽?yīng)答,她伸出手指,輕輕一陣撩撥,桌子旁邊的兩幢大書架子立刻晃動個,一頁頁雪花似的紙片從中飛出,落到了桌面上,并將原有的公文都掃落下去。
幾個呼吸的功夫,桌子上就堆起半人高。
許道這時才意識到,此白骨島和白骨盟的有關(guān)消息真不少,估計對方在西海上的名頭也不小,否則的話,金十三不會只是掃了一眼,就脫口而出“白骨觀主”的名號。
也就是他這些天沉迷于享受,在確定白金島附近安逸后,便沒怎么去主動打聽消息。否則的話,他出關(guān)頭的幾日就應(yīng)該知道此事。
許道眼中露出悻悻之色,瞥了一眼正經(jīng)的金十三,心中暗呼:“我為酒色所傷,竟如此憊懶?!?br/>
不過他轉(zhuǎn)眼一想,自己閉關(guān)都閉了幾十年,出關(guān)后也該享受享受,并不過分。
沒有再用肉眼去閱讀信紙,許道微閉眼睛,直接一心多用,用的是神識掃視在身前的一堆信紙。
紙片立刻大作,再度像是雪花般飛舞。金十三這時端坐在一旁,也閉目思索著,回憶著所有看過的東西。
道士腦力驚人,又有神識輔助,許道沒有花費多少功夫,就將白金島收集而來的所有白骨島消息都閱讀一空,他和金十三幾乎是不分先后的睜開了眼睛。
谷倖
許道的眼中露出一陣恍然。
原來所謂白骨島,是西??拷泵娴囊惶帊u嶼,最開始只是一處不起眼之島,并未進(jìn)入世人的眼中。直到四十年之前,白骨島方才開始展露頭角,對方先是降服了一眾散修,后則是直接吞并了一尊中型島嶼,位列于西海一百零八島之一!
只是這個時候,西海寬闊,它的名聲僅僅在海域的北面,小范圍傳播,沒有傳進(jìn)許道的耳中,也沒有傳到白金島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