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將金鷗道師的腦殼抓碎了,對方自然是妖軀崩潰,一命嗚呼掉了。
但是此獠雖然修煉的是妖軀,可是卻能夠使出大日金焰這等厲害的法術(shù),許道唯恐對方會有詐,能如仙道中人般將魂魄遁走茍活。
于是在抓碎了金鷗道師的腦殼之后,他當(dāng)即就又動手,將對方腦中的金丹直接給掏了出來,拘禁進內(nèi)天地中。
金丹乃是道師渾身的法力樞紐,無論仙道還是武道,當(dāng)中都寄托有道人的意識魂魄,一旦被囚禁,便是意識魂魄被制住,徹底的無法逃離。
因為許道出手果斷且迅速的緣故,等金鷗的意思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肉身已經(jīng)敗亡時,它徹底的失去了反撲之力,連自爆金丹,企圖和許道同歸于盡都做不到了。
這廝只能在許道內(nèi)天地中驚懼的大吼大叫:“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饒命!饒命!許道長饒我一命,你我只是切磋斗法……”
金鷗這個時候終于記起來了,它和許道原本名義上只是斗法而已,并非是生死爭斗。
許道聽見它的這番話,反倒是有興趣的回答到:“金鷗道師說笑了,你是當(dāng)你自己不知道,還是當(dāng)貧道是個傻子?”
雖然斗法之前,雙方名義上說的是斗法,但不管是許道還是金鷗道師,實則一旦斗法起來,壓根就沒有想過要留對方一條性命。
或許金鷗道師還曾考慮過斗法失敗之后,如何向許道俯首低頭、祈求一命。
但是一兩個呼吸之前,它還以為許道落入了它的算計之中,優(yōu)勢在它在,自然就沒有考慮這一點了,只想著將許道迅速的結(jié)果掉。
而一兩個呼吸之后,形勢徹底的反轉(zhuǎn),許道僅僅是出了一招,就將金鷗道師布置下的天羅地網(wǎng)撕破,直接就壞了對方肉身,結(jié)果其性命,讓金鷗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多少。
“啊啊?。 ?br/>
小黃天之中,金鷗道師聽見許道的回答,頓時心生絕望,它的意識縮在金丹之中,瘋狂的撬動真氣,想要將自己修行數(shù)百年的這顆金丹毀掉,讓許道無法利用。
可是如今的小黃天,已經(jīng)是隱隱可以化虛為實,具備了真正天地氣息。
它的這個念頭剛一動彈,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在違逆上蒼般,連意識的運轉(zhuǎn)都僵硬,更別說想要調(diào)動金丹之中真氣了。
“豎子!吾與汝偕亡!”
金鷗道師僅僅能夠讓自己的金丹在小黃天之中跳動,散發(fā)出詛咒許道不得好死的惡念。
成王敗寇。
許道聽見這些惡念,只是覺得有些聒噪而已。他冷笑一聲,便調(diào)動小黃天中氣機,重重壓制在金鷗道師的金丹之上,讓對方感受到溺水重壓一般的痛苦,學(xué)會閉嘴。
同時他還將自己的黃泉蛟龍真氣在小黃天之中顯形,變化出了一條黃濁的水流,讓金鷗道師的金丹和另外一件物品,一同浸泡在其中,緩緩地打磨,以便于他之后將兩者都煉化掉。
而其中那另外一間物品,正是剛才消失在外界的大日金焰。
大日金焰者,能被金鷗道師用自身的神通和羽翎圍住,許道的小黃天能夠鎮(zhèn)壓金丹妖物,隔絕內(nèi)外,封禁內(nèi)里的萬物,當(dāng)然也能夠?qū)⑦@樣一朵異火給囚禁住。
許道將意識從金鷗道師的金丹身上抽走,放在了這一朵大日金焰之上。
他發(fā)現(xiàn)此物果真是天地間的一位奇珍異寶,其不僅具備濃濃的大日之力,能依靠日光膨脹自己,也能夠依靠其余東西作為養(yǎng)料,持久不斷的焚燒,好似要將一切都焚燒成虛空似的。
許道甚至還懷疑,一旦他讓這朵大日金焰落到小黃天地面上,則小黃天內(nèi)里所有的沙土石塊,都將會燃燒不熄,有可能將小黃天中的布置全都毀掉。
這并非是許道過度擔(dān)憂的,他剛才在收攝這道大日金焰時候,因為此異火在外太過膨脹,導(dǎo)致許道將其攝進來的時候,不甚讓點滴火星落在了實物上。
也虧得小黃天中的一切都是由許道操控的,他心念一動,將被波及的實物分割開來,并用真氣做出了隔絕的罩子,方才讓那幾?;鹦窃跓炅朔指钏閴K后,默默消散掉了。
此時許道也注意到了,這一朵大日金焰,并非是金鷗道師的神通所化,而是對方從不知何處得到的火種,僅僅是將之煉化在了身上,能夠作為法術(shù)使用。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許道瞬間感覺到驚喜。因為既然大日金焰不是金鷗道師的本命法術(shù),那么許道也就不用消耗拘靈封神之術(shù)在大日金焰身上。
如此一來,許道就可以將奪取神通的機會,留給金鷗的度化金光,對方的兩大手段,都將是許道的東西。
許道注視著小黃天之中的景象,心中頓時感到歡喜,但是這些事情并不是他立刻就能夠做的。
許道還沒來得及再多看大日金焰幾眼,外界忽地就出現(xiàn)動靜,讓他眉頭微皺,及時的將意識抽走,警惕的面對外界風(fēng)波。
此風(fēng)波不是其他,正是鱷龜、梟鳥、白虎三個金丹道師,看都斗法再出現(xiàn)變故,金鷗當(dāng)場被許道打死了,三個都難以置信,紛紛湊到近處,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情況。
當(dāng)然了,金丹道師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它們湊上前,很可能也是想分辨許道的情況如何,它們能不能趁人之危。
呼嘯!
僅僅幾個呼吸,三個老家伙就飛臨許道身側(cè),將許道圍在了正中心。
當(dāng)確認金鷗道師的腦殼已經(jīng)被打得稀爛,肉身上也沒有了真氣波動之后,鱷龜三人的童孔無一例外的都驟縮:
“僅僅一招,此人僅僅一招,就將金鷗這廝結(jié)果了!”
“此人不愧是丹成一品。換做是我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落在這種狀況之中,就算能夠不死,當(dāng)也絕對沒有多少出手的能力,更別說一還手,就將金鷗給捏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