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是逃呢。”沈瀟瀟帶上一臉尬笑,站住腳步,轉頭看著顧庭霄,“這不是怕打擾了您和莉婭小姐的談話么?!?br/>
“坐下!”
他輕聲開口,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
一邊的莉婭,瞧著沈瀟瀟的眼底滿是厭惡。
哪里來的毛丫頭,敢壞他的好事。
她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和顧庭霄好好說說話呢,竟然被她壞了興致。
三個人相繼落座,各懷心事。
沈瀟瀟坐在最外面,時不時端起手中的威士忌杯子小抿一口,一聲不吭。
“霄哥哥,我從小出國,剛回來就聽父母說,你現在特別厲害呢。你是怎么把公司打理這么好的,能不能教教莉婭啊?!?br/>
莉婭往顧庭霄身邊湊了湊,嘟起性感的小嘴巴,眼神中滿是期待。
“多讀書,多看報?!?br/>
顧庭霄輕描淡寫的回答著,這么形式化的回答,一邊的沈瀟瀟聽了也是醉了。
多讀書多看報,這確定能行?
“霄哥哥,可是我一看書就看不下去怎么辦嘛?”
莉婭嬌滴滴的說著,細長白皙的手指摸上了顧庭霄的高腳杯,試探著往顧庭霄的手上摸去。
沈瀟瀟見這少兒不宜的畫面,連忙轉過頭去,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顧庭霄墨眸中立即浮上了一抹溫怒,他有潔癖,她不知道么?
于是,某男不客氣的將手抽了出來,揉著太陽穴。
一腔怒火,一觸即發(fā)。
沈瀟瀟太了解顧庭霄了,這男人現在就是一個裝滿情緒的氣球,只等一個發(fā)泄口,就如江水泄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