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初聽的一陣迷糊。
什么水泥,鐵礦粉,鐵礦石的…….她聞所未聞。
蘭初隨即柔柔一笑,清麗的臉上都是仰慕:“王爺真厲害!”
不管是什么,能把石頭磨成這般如細粉一樣的東西是王爺自己親手做出來的,這物件如此厲害,也說明王爺也是這般厲害。
朱玉榮微微一笑:“蘭蘭,這東西便是本王說的大驚喜,等這個錘式破碎機投入運營,賺了大錢,本王給你買一串南海大珍珠?!?br/> 蘭初這么對她好,朱玉榮覺的,女人嘛都說喜歡這些金銀珠寶之類的,所以到時候賺了錢,一定要好好獎賞一下蘭初。
像她這種只鉆研工業(yè),對珠寶沒有興趣的女人,屬于是少類。
蘭初抿嘴一笑:“那妾身在此先謝謝王爺了?!?br/> 朱玉榮擺了擺手:“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的東西就是你的。”
這話一出,蘭初雙眸立即浮出濕潤,大概這是她此生聽見最動聽的情話。
朱玉榮倒沒有發(fā)現(xiàn)蘭初的異樣,因為這錘式破碎機做了出來,朱玉榮連忙喊了莫公公,讓他想辦法把這個錘式破碎機運到堆放鐵礦石的地方去。
莫公公剛忙活過來,又被王爺喊來辦事。
這幾天莫公公也累的不行,看著那奇形怪狀的東西,忍著疲憊,只能把這東西差人送去鐵礦石廠里去。
朱玉榮放了鐵?;丶?,蘭初也去處理府中其他事。
而她則回了自己屋。
朱玉榮出了呆三天三夜的屋子里,回了房洗了一個痛快的熱水澡,穿戴好干凈衣裳,才覺的整個人活了過來。
那個煉制鐵的房間,因為打鐵爐經常燒著,屋里都是熱氣騰騰的,朱玉榮一身衣服不知道被浸濕多少次,味道都發(fā)嗖了,可朱玉榮忍著沒有換,不造出錘式破碎機不出那個鐵屋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