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唐云說的是實話,那他也不能丟這個人,頓時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指著唐云怒罵道:“什么腎虛,我看你他媽的就是在胡說八道,趕快給我道歉,否則今天這事兒沒完。”
“惠美啊,你們家唐云怎么這么說話呀,也太過分了,診斷不出來就算了,怎么還污蔑我老公呀?我知道剛才張洋說話不對,可你們也不能欺人太甚啊!”剛才唐云的話一出口,劉琳就感覺同學們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憐憫,一時情急,拉住了秦惠妹的胳膊,扭動身子,皺眉抱怨道。
劉琳的幾句花言巧語,瞬間就讓唐云成了挾私報復,小肚雞腸的小人,面對閨蜜的質(zhì)疑,秦惠美也覺得唐云做的有些過分了。
“唐云,別瞎說,快給人家道歉!”秦惠美一臉嚴肅的要求道。
面對眾人的誤會,唐云也不著急解釋,悠悠的開口道:“腎虛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不敢去醫(yī)院看,結果到最后,拖出來并發(fā)癥,可就危險了!”
本來還理直氣壯的張洋,聽到唐云的話后,立刻變了臉色,面色蒼白,說話也沒有底氣:“你…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了,我的身體狀況,我還不知道嗎?”
“長期腎虛可能會引起慢性腎功能衰竭,如果還不及時治療的話,就要可能發(fā)展成尿毒癥,這病啊,極易造成人死亡。得了腎虛的人,可要格外注意嘍!”唐云有意的看了張洋一眼,見他被嚇到發(fā)呆的模樣,就知道他是信了自己的話了。
“還有啊,長期腎虛還有可能會引起高血壓,冠心病,或者其他的心腦血管疾病,如果最后心力衰竭,也是會引起人死亡的,張先生身體這么健康,肯定是不會發(fā)展到這一步的吧?”唐云湊近了張洋的耳朵旁,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說下去,病人在面對自己的疾病時,都有一種恐懼心理,只要三言兩句,就能影響病人的心情。
張洋只覺得口干舌燥,雙腿發(fā)虛,最后實在忍不住,正當唐云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把抓住了他西裝的袖子,弱弱的開口道:“唐醫(yī)生,你說的都對,這病該怎么治呀?”
“張洋!”劉琳尖叫著喊了一聲,顯然是覺得他給自己丟人現(xiàn)眼了,他真是昏了頭了,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承認呢,這讓她以后在同學中間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去去去,你懂什么,天天亂花錢就算了,我看個病你還攔著我,你是不是想等我死了,趕快再找個人嫁了!”張洋也有些不耐煩了,忍耐了劉琳這么久,今天終于忍無可忍的暴發(fā)出來了。
“你說什么!”劉琳不可思議的瞪著大眼睛,顯然沒料想到他會說出來這番話,拿著手里的包,伸手就要去打張洋,要不是有秦惠美和其他幾個女同學攔著,這時候劉洋身上早就掛了彩了。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好好的一個同學聚會,都成什么樣子了,都冷靜一下,準備點餐吧!”女班長拍了拍桌子,厲聲的訓斥道,必要的時候,班長的威嚴和氣勢還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