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他看到枇杷的時候,本來跋扈的茍范仁頓時臉色一變,露出諂媚的笑容,彎腰低頭的走過來說:
“枇杷先生,您沒事了?。俊?br/> 保安隊和在場的公司員工都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們可從沒見過那個頑固又自大的老總居然會這么低聲下氣的對一個小保安說話,更不要提他之前還明顯表現(xiàn)出對枇杷的厭惡的,更是說要扣他工資?,F(xiàn)在怎么態(tài)度來了個180°大逆轉(zhuǎn)?
枇杷也有些吃驚的看著茍范仁,帶著疑惑回道:“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全解決了,現(xiàn)在又能回來上班了,多謝仁總關(guān)心?!?br/> 枇杷直到茍范仁不喜歡自己,可他總歸結(jié)為自己做的不夠好,一進(jìn)公司就給茍范仁惹了禍。現(xiàn)在茍范仁這樣態(tài)度迥變,使他一時難以適應(yīng),不過自幼接受了師傅教導(dǎo),深受儒家文化熏陶的枇杷,此時還是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shù)皿w大方。
“那就好,人事部的,枇杷先生工作得當(dāng),加工資,加…加一萬!”此時,看到財務(wù)部的員工也在圍觀,茍范仁順勢對他們發(fā)號施令道。
眾員工倒吸一口冷氣,之前還說扣工資,現(xiàn)在怎么還加工資?加一萬?這都抵得上許多老員工的薪水了。這茍范仁是不是瘋了?
一般來說加工資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尤其一次還加這么多。好在枇杷因為當(dāng)初劉幫的事情在公司人望還是很高的,基本沒什么人嫉妒他。
“謝謝仁總,不過加工資就免了,畢竟無功不受祿。”
枇杷不卑不亢的回應(yīng)道。在他看來,自己也沒做什么,擊退劉幫也好還是什么也罷,都是分內(nèi)事。另外之前他還差點打傷了那個叫馬油的老板,也心有愧疚,自然不能接受加工資的事情。
茍范仁目瞪口呆的看著枇杷,心想這小子什么毛病,加工資都不樂意,換成別人早就跳著樂著恨不得跪舔自己了。不過如今他是怎么也不敢得罪枇杷的。
“這樣啊,那算了。不過,人事部的,都記住了,公司很滿意枇杷先生,年終獎記得給他多記一點。”說完,茍范仁看到周圍一圈員工好奇的看著他,他想起剛才對枇杷那番唯唯諾諾的樣子,也覺得丟臉,惱羞成怒的對眾人吼道:“快滾去干自己的活,再磨洋工就全扣工資?!?br/> 眾人一哄而散,他們總算看出來了,茍范仁可能受了什么刺激,不得不討好這個枇杷。他們也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畢竟之前劉幫來襲的時候,這個老總居然胳膊肘朝外,不但不獎賞枇杷,還要扣工資,換成有良知的人都會對他有意見的。
“仁總,沒什么事,我也去忙了?!辫凌擞卸Y貌的向茍范仁鞠了一躬,茍范仁受寵若驚的假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枇杷和保安隊的人一邊交談著一邊返回保安室。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逐漸遠(yuǎn)去,茍范仁臉上的笑容頓時化為烏有,陰沉不定。他這么討好枇杷是有理由的,昨天馬油打電話來說投資他們公司可以,但一定要好好照顧那個叫枇杷的小子,那筆投資比茍范仁想的要多一倍,面對投資方的需求,茍范仁也不得不低下頭。
可這也不是他朝枇杷這個小保安低頭的理由,馬油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茍范仁也一樣不當(dāng)回事。使得他有這樣重大轉(zhuǎn)變的主要原因,還是昨天市公安局派人來調(diào)查前幾天劉幫的事情,來的還是個副局長,與那位副局長有幾面之緣的茍范仁稍微打聽了一下,大致了解到上頭有人要來調(diào)查枇杷的事情。
對這類關(guān)系很敏銳的茍范仁,驚恐的發(fā)現(xiàn)枇杷的身份還真的不一般,那位副局長雖然沒有透露是何方神圣,可從他的語氣來說,至少也是個市級領(lǐng)導(dǎo)。自古商不與官斗,茍范仁知道自己在公司是為所欲為,可在那些大官面前,跟螻蟻也沒多大區(qū)別。
如果讓他知道使得公安部門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人是現(xiàn)今的公安部長君為民,他可能直接就給枇杷跪下了。那得是多大的官?要碾死他這樣的一個小公司還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