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葉青竹走回原位,手中的awn瞬間瞄準(zhǔn)李本順手中的柯爾特手槍,扣下扳機。
“臥槽?。 崩畋卷樦挥X得虎口一麻,手中的柯爾特被打得飛向半空,急忙用邁凱倫做掩體趕緊蹲下,方才趾高氣昂的架勢頓時煙消云散。
“小樣兒,跟本小姐玩槍,看你是想變太監(jiān)。”葉青竹抿嘴一笑,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吳浩宇,就憑李本順、陳衍弈兩個三腳貓根本不可能對她造成威脅,表面上看是李本順一方人數(shù)占據(jù)優(yōu)勢,實則李本順一行人才是劣勢方,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最怕身邊有兩拖油瓶幫倒忙,對人家構(gòu)不成威脅不說,跟對手干起來還得顧忌他倆安危。
“上車先走,我掩護。”吳浩宇的眼神將葉青竹鎖定,等李本順、陳衍弈離開,他才能放開手腳專心對付眼前的大長腿。
“哦?想走經(jīng)過我允許了么?”葉青竹提前預(yù)知吳浩宇的想法,絲毫不給陳衍弈三人喘息的機會,果斷抬起awm兩槍點射,兩顆子彈準(zhǔn)確命中了邁凱倫的前后輪,吳浩宇的邁凱倫車輪是特殊材質(zhì),哪怕壓到路障帶上都不會破,可這樣牢固的輪胎依然抵御不了awm的強大威力,被子彈擊中的胎面冒著青煙,氮氣噴涌而出,不一會原本氮氣充足的85r16賽車輪變得干癟無比。
失去賽輪的邁凱倫就像一匹極品汗血寶馬失去雙蹄寸步難行,如果在如此惡劣的天氣和濕滑路面強行開走,很有可能不到一百米邁凱倫就會打滑側(cè)翻。
而奧迪rs只有一面車窗碎裂,其他都還完好無損,雖然車鑰匙被胡明星帶走,但李本順依然有把握采用拉出方向盤下面的三根點火開關(guān)線,以人工發(fā)動的方式重啟奧迪rs,可現(xiàn)在安瀾閣穹頂上的小美妞人家意思很明確,不打算放他兩走,要是李本順貿(mào)然發(fā)動奧迪rs,車輪上肯定會出現(xiàn)兩大窟窿。
“喂!誰招你惹你了?你倆打架別拉上我們??!我單純只想回宿舍睡一覺!”李本順朝著站在狂風(fēng)中亭亭玉立的葉青竹大吼,由于他們相隔距離太遠,加上霧蒙蒙的雨天李本順到此為止都沒能看清那名入侵者長啥樣,只覺得那人很高,幾乎跟自己差不多,身材嘛,很細(xì)……而葉青竹卻能通過狙擊槍上的瞄準(zhǔn)鏡將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咱低調(diào)點好么?和人家對槍對不過,車輪也給打爆了,我現(xiàn)在需要一本《太上道君說解冤拔罪妙經(jīng)》和一本《太上洞玄靈寶救苦妙經(jīng)》?!标愌苻拿嫔野笛鲱^坐在地上,看著天上一粒粒雨滴不停向他砸來。
“晦氣!媽的,師弟你的思想需要黨的引領(lǐng)??!還沒正式開打呢,你就開始滅自己威風(fēng)漲別人志氣?為難關(guān)頭你要那太上老君什么經(jīng)那玩意干什么?”李本順扭頭質(zhì)疑的看著陳衍弈,生怕他下一秒就會臨陣倒戈,當(dāng)逃兵直奔對面去了。
“我的家鄉(xiāng)許多人辦喪事念的都是《太上道君說解冤拔罪妙經(jīng)》和《太上洞玄靈寶救苦妙經(jīng)》,他們做法給予亡靈加持,濟撥亡靈之幽苦,從而超生天堂,永享極樂,不墮地獄之鄉(xiāng),我覺得這兩本經(jīng)書現(xiàn)在拿出來念最適合,特別是念給你聽?!标愌苻目迒手槪诺教靻商炀陀鲆娔敲炊嘞∑婀殴值氖聝?,“羅剎”、“禁婆”昨晚剛來可人家好歹有點良心,沒下死手,最后還被李聽山師兄?jǐn)[平了,今天還沒緩過氣,又遇見一個手拿重狙的入侵者想要他小命,要是再給一次一會,他寧愿去工地搬磚也絕不會在入學(xué)協(xié)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小時候聽那些道士做法念經(jīng)聽得多,私下學(xué)了兩手,我念給你聽聽。”陳衍弈扭頭看著李本順,目光里甚至有一絲期待。
“操蛋!去去去去!滾一邊念去!這玩意是給活人聽的么?你這是折我壽!你是在謀財害命!你這……”
“日吉時良,天地開張,黃帝造屋,魯班架喪,造下此屋,不能久停喪,門神門神,大顯威靈,吾今借路,遣發(fā)喪行,大路開啟丈二,小路開啟八尺,逢山過嶺,遇水搭橋,此喪不是非凡喪,化作熬魚吞尸藏,弄我喪者喪下死,擋我喪者喪下亡,弟子今日發(fā)出去,千年萬載無禍殃,謹(jǐn)請南斗六君,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祖師騰云起……嘛咪嘛咪……”李本順話到一半,陳衍弈刻意模仿著那種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搖頭晃腦神神叨叨的念起了一段奔喪經(jīng),無名指有意無意的從李本順頭頂劃過,仿佛他就是需要被超度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