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完蛋……”陳衍弈手忙腳亂換上干凈的黑色polo衫和黑色牛仔褲急匆匆的沖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閥門,睡懶覺耽擱太長時間,現(xiàn)在必須爭分奪秒啊!水是涼的來不及預熱,陳衍弈就著涼水左手刷牙右手洗頭弄得滿腦袋泡沫,現(xiàn)在管不著那么多了,直接伸腦袋對著水龍頭沖,天啟的所有水源來自長白山脈,與深井里的水一樣寒冷,沖得陳衍弈直打哆嗦。
頭上泡沫清理干凈,陳衍弈干凈拿過手機給夏漓打電話,同時用吹風機吹頭發(fā)。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陳衍弈心里一涼,夏漓肯定很生氣,不想接他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
“對不起,您撥打……”
“對不起,您……”第四個電話,依然沒人接通,夏漓不理他了。
最后一個!要是再不接就去找她!陳衍弈心想,畢竟第一次約會自己就放人家鴿子,讓夏漓等那么久,自己都覺得自己不靠譜。
“嘟……嘟……喂?干嘛?”夏漓最后還是選擇接電話,語氣里充嘛幽怨,她現(xiàn)在在宿舍床上氣呼呼的錘著哆啦a夢腦袋,她把陳衍弈當作哆啦a夢,恨不得把陳衍弈大卸八塊!
“你在哪呀,我……我起晚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衍弈摸著腦袋連連道歉。
“哼!”
“我,我請夏漓吃東西喝奶茶,別生氣?!标愌苻脑谶@方面簡直是愣頭青,對怎么哄女生一點也不了解。
“哼!”夏漓更加氣憤,她缺一頓飯一杯奶茶么?衍弈哥蠢得要死!
“我……我我我我……”陳衍弈結巴,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不知道才能哄好夏漓。
“掛了!”再繼續(xù)聽下去夏漓估計要被氣得七竅生煙。
“等等等等!”
“還要說什么?”
“我現(xiàn)在馬上來找你,給我十分鐘!”
“哼!”
“掛啦,我現(xiàn)在馬上出門,你計時!”陳衍弈掛掉電話,穿上鞋子急匆匆的跑出宿舍,宿舍門也忘了關。
蘇御閣到鶯鵲閣的距離要是用正常速度走路最起碼得用十八分鐘,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才能保證在十分鐘之內到達。
昨夜之后,平時經常在校園里溜達的學員少了五分之一,昨夜與入侵者發(fā)生沖突的學生巡邏隊,受傷人數(shù)不少,天啟非常人性化,不論輕傷重傷,哪怕只是蹭破皮都相當豪邁的給他們批準了半個月假期,并且所有參加巡邏的學員均加學分。
最可憐的是學生會,原本學生會總部平日人影綽綽,成員來來往往熱鬧無比,而現(xiàn)在放眼望去學生會大廳只有寥寥幾人,昨夜手雷哥扔出的煙霧帶威力太猛,弄得百分之九十的學生會成員成了香腸嘴,變成香腸嘴還怎么敢露面啊,在嘴唇沒有消腫之前怎么敢出門見人……
校園里往來的車流變少,陳衍弈拼命狂奔,呼吸急促,心臟極速跳動,離鶯鵲閣還有一半路程,時間也剛好剩下一半,再這樣跑下去非得跑虛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