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歌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在整個(gè)皇宮,薄如蟬翼血淋淋的肉被提在了刀多多手上,他反轉(zhuǎn)之手,把手上的肉給泉公公看。
泉公公拍手叫好:“早聽聞刀公公大名,聞名不如見面,刀公公這手上的功夫,果真了得?!?br/> “多謝公公夸獎?!钡抖喽喟咽种械娜夥旁谂赃叺耐斜P上,“這小女子,要不要堵住嘴,會不會吵到公公?”
泉公公拍手的動作一停,蘭花指一翹:“堵什么嘴呀,慘叫聲越大越好,就得讓企圖爬上龍床的小賤蹄子們知道,龍床不是那么好爬的。”
“再者說了,這可是皇上親自下令,要把她片片凌遲的,堵住嘴,怎么能向皇上交代呢?”
“公公所言極是,那咱家繼續(xù)了?!钡抖喽嗾f著切下第二刀上臂前側(cè)一片肉,緊接著第三刀大腿,第四刀第五刀手臂至手肘。
初歌一個(gè)嬌弱女子,哪里經(jīng)得起這么多刀,凄厲的慘叫讓嗓音沙啞,整個(gè)人痛得用腦袋砸柱子。
我特別想上前給她一個(gè)解脫,但我又不能,我正如祈驚闕所說,就是一個(gè)徹頭徹尾的廢物。
我把赫連決捧成人中龍鳳,坐上天下至高的位置,我卻連我自己在乎的人也護(hù)不了。
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的家,我的貼身丫鬟初歌,這些我都護(hù)不住。
初歌的肉一片一片的放在托盤上,擺得整整齊齊,泉公公興趣盎然,看得津津有味。
我的手臂,我的手心,皆然傷痕累累,我要和她一起疼,才能感受到她的痛。
再割下五十刀時(shí),初歌突然在慘叫喘息中道:“我要見皇上,你們讓皇上來見我,我知道東西在哪里。”
坐在椅子上的泉公公哼笑的一聲:“皇上豈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乖乖的受死?!?br/> 她不知道軍號令在哪里,軍號令只有我知道在哪里,她在求生,她有辦法能活下去。
我向前道:“泉公公,皇上在找東西,您是知道的,現(xiàn)在她知道東西在哪里,若是她死了,皇上怪罪下來……”
“啪!”
泉公公對著弓腰在他面前的我,甩了巴掌過來,尖銳的指甲,劃在我的臉上,勾下我的面紗:“你這小賤蹄子,不要以為咱家不知道你也不安分?!?br/> 我被打的趔趄后退,臉被他的指甲劃破,堪堪站穩(wěn),剛欲開口,刀多多片著肉轉(zhuǎn)身:“公公,真的不需要通知皇上,也許有重要的東西呢?”
泉公公哼了一聲:“當(dāng)然不需要,她要是知道重要的東西在哪里,又怎會落到如此下場?”
“哈哈哈!”初歌哈哈大笑起來,裸露的全身,被片的東一塊西一塊,鮮血直流。
“赫連決這個(gè)忘恩負(fù)義心狠手辣的小人,殺了對他有恩的小姐,他一定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 泉公公一聽到她如此辱罵赫連決,噌的一下站起來,從刀多多的手中奪過彎刀,呲啦一聲,割下她胸前的肉:“竟敢辱罵皇上,罪加一等?!?br/> “呸!”初歌對著他吐了一口唾沫,一口帶血的唾沫:“我死了變成厲鬼,會和我們家小姐一起來找他算賬?!?br/> 初歌的話,讓我渾身發(fā)顫,無盡的懊悔,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