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掙扎了一下,姜媚兒松開了我,我把手中的托盤毫不客氣的往明月手上一放,
“大膽?!泵髟鲁隹诰蛯ξ页庳?zé):“小小賤婢,竟敢讓我給你拿東西?”
我無視著她,對姜媚兒告狀道:“娘娘,奴婢拿的東西,無法向你驗證是不是真的可以除掉你臉上的疤,故而才讓明月幫忙拿一下,還請娘娘見諒?!?br/> 姜媚兒急切的伸手狠狠的擰了一把明月:“讓你拿的你就拿著,哪里那么多廢話,再多說一句,本宮擰了你的腦袋?!?br/> 明月驚恐的應(yīng)了一聲:“諾?!?br/> 我故作得意的一笑,明月氣的雙眼直冒火,恨不得把手上的托盤,砸在我的頭上。
姜媚兒急不可耐的催促著我:“快點證明向本宮看,只要把本宮的臉弄好了,本宮大大的有賞。”
她被打入冷宮,沒有被廢除位份,但是怎么著也不該自稱于本宮。
明月之前還提醒她,現(xiàn)在不提醒她,我也不會提醒她。
她最好錯漏百出,在皇宮里成為別人眼中滴肉中刺才好。
“娘娘您看?!蔽伊闷鹆艘滦洌约籂C傷的手臂,露了出來給她看:“奴婢的手臂被燙傷,我家娘娘賞賜了一點生肌膏給奴婢,”
燙傷的手臂,疤還沒好全中間一塊卻如玉光亮,和旁邊的膚色形成對比。
姜媚兒激動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摳在了我的肉里,血一下子冒了出來,她喘著粗氣:“快把生肌膏拿來給本宮?!?br/> “娘娘。”我伸手扣在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拿離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被她摳出一個血洞來,我無視著疼痛和血流道:“想要比曾經(jīng)更好,沒有一點傷痕,不知娘娘可否受得了苦?!?br/> “什么意思?”姜媚兒瞬間警惕起來。
我掏出裝香料粉的瓶子,“奴婢沒有什么意思,娘娘聽奴婢把話說完?!?br/> 姜媚兒盯著我手中的瓶子,眼中閃過貪婪和小心:“你說。”
“想要光潔如玉,就必須重新把長好的傷疤,再重新揭開,原來怎么傷的就怎么揭開?!?br/> “揭開之后,按照紋理,把生肌膏抹在里面,才能達(dá)到光潔如玉的效果,娘娘可是吃得了苦?”
“你騙本宮,本宮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治療法?!苯膬浩恋拿佳?,滿是戾氣,沒有任何一絲柔美赫連決喜歡的樣子。
不對,也許赫連決一開始就知道她是什么人,就喜歡她這樣呢。
“奴婢騙您做什么?”我垂下頭顱不去看她的雙眼,把裝有香料的瓶子重新放入袖籠處:“您若不信,奴婢回去便是,奴婢先行告退。”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心里默念著一二三,念到第四聲,姜媚兒聲音響起,“回來,本宮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膽敢對本宮的臉生事。”
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回身之際,恭敬謙卑的麻痹她:“娘娘所言極是,給奴婢雄心豹子的,奴婢也不敢,請娘娘并退左右,奴婢給娘娘醫(yī)臉?!?br/> 漂亮的臉上有疤痕,會影響她得圣寵,她當(dāng)然希望自己的臉好的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