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吟被寵愛的有些飄,沒有聽出明秋話中意思,“也不是本宮有什么法子,都是本宮身邊的人,替本宮操勞的?!?br/> 明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我,夸獎道:“連太醫(yī)院都治不好的傷,娘娘的身邊倒是臥虎藏龍,太后老人家聽聞,特別想知道是怎么治療,所以奴婢跟著娘娘去瞅瞅,娘娘可千萬不要藏私啊?!?br/> “姑姑客氣了,本宮也只是順手。”謝輕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姑姑請?!?br/> 明秋把目光一收,跟在了她身后,一起去了晨曦宮。
姜媚兒重新被火燒,撒上香粉,被我摳破了,深可見骨,面紗下的臉頰又紅又腫,跟饅頭一樣,漂亮的眼睛上下眼皮都擠兌到一起去。
我伸手要撩起她的面紗,她一把拍在我的手背上,指著我罵道:“你到底對本宮的臉做了什么,弄得本宮的臉現(xiàn)在又紅又腫又癢?”
“本宮?”明秋上前一步,立在我的身側(cè),看著姜媚兒:“皇上重新冊封你為妃了?”
姜媚兒現(xiàn)在又氣又急口不遮攔:“與你何干,本宮現(xiàn)在沒與你說話,給本宮讓開?!?br/> 明秋屈膝道:“媚嬪娘娘越了規(guī)矩,奴婢一定照實(shí)稟明太后?!?br/> 姜媚兒一聽太后的名兒,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沒說,你別冤枉我?!?br/> 明秋是太后身邊的人,怎么可能被她三兩句話就打發(fā)了,她身體一扭,謙卑的對謝輕吟道:“吟妃娘娘,您做一個見證,媚嬪是不是越了規(guī)矩,小小的嬪,卻自稱為本宮?”
謝輕吟從醒來到現(xiàn)在沒有聽見我給她布置的陷阱,明秋這樣一詢問,她勾唇一笑:“本宮聽到什么,姑姑若是有需要,本宮一定去做個見證。”
明秋眼中一閃算計(jì):“那咱們就去見太后娘娘,把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太后。”
謝輕吟面上一喜,想借太后之手除掉姜媚兒,當(dāng)下應(yīng)道:“倒是可以,姑姑請?!?br/> 明秋得到謝輕吟肯定愿意,視線一轉(zhuǎn),正聲對姜媚兒道:“媚嬪娘娘請吧?!?br/> 姜媚兒本來就怵太后,現(xiàn)在這份尊容,更加不想去看太后,聲音沒了先前的囂張,弱弱的說道:“明秋姑姑,我這個樣子沒辦法去見太后他老人家,等我好了之后,自當(dāng)去向太后娘娘請罪?!?br/> 明秋嘴角帶了譏諷:“媚嬪娘娘,您是天姿國色,皇上的心頭尖兒,無論您怎樣,您都是漂亮的,趕緊走吧?!?br/> 姜媚兒躊躇,明秋見之聲音微冷:“看來太后都請不動娘娘了,既然如此,吟妃娘娘,就勞煩您走一趟了?!?br/> 姜媚兒越是不上道,謝輕吟就是越歡喜:“姑姑客氣了,這都是本宮該做的,咱們現(xiàn)在就走?!?br/> “娘娘請……”
“我去?!苯膬涸诿髑镌捯魶]落下,截?cái)嗔怂脑挘拔以撊ソo太后娘娘請安的,請姑姑稍等,我換一件衣裳。”
聽她要去,明秋也不著急了,淡淡的對我道:“那就先把她的傷再醫(yī)治一下,正好我瞧瞧?!?br/> “諾?!?br/> 我樂在高興,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傷害姜媚兒了。
我點(diǎn)起了燭光,拿出了藥,姜媚兒眼中閃爍著恐懼,懼怕的盯著燭火。
火光燒在她的手臂上,我用手
指使勁的摳著戳著,如同對她的臉一樣,手指戳到她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