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訕訕一笑,便在林小曼面前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他喝就算了,還故意發(fā)出那種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小曼看了,心里萬分討厭,卻嘴里生津。她不去理會黃清那小孩子般的舉動,也是無法動彈繼續(xù)品酒,因為黃清的聲響已經(jīng)破壞了品紅酒的氛圍。所以她只好在車?yán)锓判┮魳罚瑏韺ⅫS清的那種噪聲給適當(dāng)減淡。
“哈~”黃清喝完后,滿足得長出一口氣,“紅酒雖然優(yōu)雅,卻沒汽水喝起來爽,喝得熱鬧。你說是不是,小曼。嗝~~~”
女子眉頭輕蹙,將身子在環(huán)形座位上又向右挪了幾個身位,她依舊沒有搭理黃清的打算。和這種人說話,簡直就在浪費自己的生命,還要莫名受氣。于是林小曼她便抬頭看看時間,兩分鐘過去,司機卻還沒有回來。
黃清稍稍正色,不由發(fā)問道:“誒,小曼,真的沒有問題么?那個彭蘭,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一個人,你就派一個司機去行嗎?”
本不想搭理少年,但林小曼這次卻不緊不慢,絳唇輕翕:“這一點,我比你清楚的多。你放心好了,那個司機比你強的多,無論是體格上,還是rap上。彭蘭想贏他,只怕還不行。”
黃清聽了眼眉一跳,大戶人家果然不一樣,連個司機都臥虎藏龍,能在rap上有那么高的造詣。但仔細(xì)想一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對?林小曼這是在打壓自己么?說自己連一個司機都不如?
黃清剛想反駁,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與彭蘭對峙時那番奇怪的景象,他不禁思路一轉(zhuǎn),發(fā)問:“對了,小曼,我問你個問題。我之前和彭蘭對峙的時候,那種奇怪的現(xiàn)象是......”
嘣,就在這時,前方駕駛艙車門閉合的聲音響起,傳聲器里又再次傳出司機的聲音:“小姐,六瓣花會所里空無一人。里面的情況我已用掃描儀記錄下來,現(xiàn)在就上傳到你那邊的系統(tǒng)中。”
一個浮在虛空中的藍(lán)色進(jìn)度條,出現(xiàn)在二人身前,從0%開始,正在緩慢地加載。
“恩,好的?!奥犃怂緳C的報告后,林小曼稍作分析后提問,“在這過程中,你在六瓣花會所里,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
短暫的沉默后,傳聲器里傳來司機的聲音:“如果說一個落敗的公會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那應(yīng)該就是他們工作室里的電腦還亮著,并沒有關(guān)閉。”
林小曼眼光一凜,“那電腦上有什么?”
司機照常回復(fù):“上面調(diào)出了黑怕學(xué)院內(nèi),各個公共區(qū)域的監(jiān)控范圍,還有攝像頭的具體分布......”
黃清聽了腦子一蒙,看向林小曼問道:“他不是六瓣花的會長么?怎么公會里會一個人都沒有?他這是跑路了?”
林小曼冷笑一聲:“一個將自己公會中,所有社員都當(dāng)做賭注來賭博的男人,你覺得他會在意這些東西么?”
“那么......我手上這張卡片......”黃清連忙將口袋中的卡片取出。
“空頭支票而已!”林小曼看也不看,就回復(fù)了黃清。
空!頭!支!票!
聽到這四字后,轟??!
黃清的腦中,仿佛閃過晴天霹靂。
咔擦......
黃清那張臉,神情由震驚,慢慢轉(zhuǎn)為被欺騙后的憤怒,他咬著牙說道:“借荊州,明日還......你小子,還真有種啊.....”
那張印有六瓣花的卡片,在黃清手中扭曲,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