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甫山穿著紫色蟒紋云紋官服,腰配一品官專有的黑鞓玉帶,玄色鶴氅,身姿英挺,五官深邃冷峻。只隨意站在那里便有讓人畏懼的強大氣勢。
屏風(fēng)后的文斐三人透過圍屏的縫隙看過去,文斐先愣住了,榮國公不是已經(jīng)年紀(jì)很大了嗎,怎么看著這么年輕?還長的這么俊美氣度非凡,跟她以前見過的男子都不一樣,他更加有攝人心弦的魅力。文斐原本心中的幸災(zāi)樂禍?zhǔn)幦粺o存,只剩下深深的嫉妒。她這門親事,竟無一不好!
蕭甫山自是留意到屏風(fēng)后的動靜,也不知幼菫有沒有在后面躲著。
蕭甫山不動聲色,先向蕭老夫人和榮國公夫人請了安,又向顧氏行了個晚輩禮。嚇的顧氏猛地站起來連稱不敢,想想現(xiàn)在議親了她的確算是她的長輩了,又坐了回去。
蕭老夫嗔怪地看了蕭甫山一眼,“我正跟親家舅母商量婚期你便來了,那就你來說吧?!?br/> 蕭甫山努力讓自己沒那么嚴(yán)肅,溫和地和顧氏說道,“晚輩常要去西北領(lǐng)兵打仗,現(xiàn)在西北局勢不穩(wěn),不知什么時候就動身去西涼了,晚輩是想趁著現(xiàn)在還在京城盡快把親事辦了。若是耽擱下來,一年兩年成不了親也未嘗可知。還請您體諒一二,最好把親事定在二月二十八?!?br/> 榮國公親自來說……可這事又豈是她能一口應(yīng)下來的,顧氏強忍著對他的畏懼,斟酌道,“榮國公所言極是,不若待明日和家里的二位老爺商議一下,再給榮國公回信?!?br/> 蕭甫山道,“兩位程大人一會便回來了,我們便就此等一會。”
竟連一日都等不了了?;◤d內(nèi)眾人都被榮國公給驚到了。
丫鬟們輕手輕腳地進來續(xù)了茶,又換了新的點心。
待程紹和程縉趕了回來,王氏和顧氏松了口氣。
他們是沒想到,蕭甫山早朝上剛剛被彈劾了,他不去想辦法處理這事,怎來著急起婚事來了。
蕭甫山朝著程紹和程縉行晚輩禮,二人都連忙避到一旁,天爺啊,平日里只有他們給他行禮的份,就算結(jié)了親,也不敢受他的禮啊。
蕭甫山沉聲道,“我的難處二位大人都應(yīng)清楚,早日成了親我也能騰開手腳處理這些事情。二月二十八的婚期,還請二位大人允準(zhǔn)。”
程紹自是知道蕭甫山樹大根深,這種彈劾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即便真有其事也動不了他的根基。只是這般拿彈劾不當(dāng)回事,真的好嗎?前腳剛被彈劾,后腳就熱熱鬧鬧地把親事給辦了,也不知道先避一下風(fēng)頭。程紹卻不敢給提意見啊,榮國公的決定誰敢質(zhì)疑啊,尤其是榮國公幫過他,自己在他面前總有些氣短。
程紹看向程縉。程縉皺著眉頭,雖說十五歲結(jié)婚不算早的,可看看榮國公那身強力壯的樣子,他就覺得幼菫還是晚一年再成親比較好??墒寝D(zhuǎn)念又想到幼菫越發(fā)嬌艷的容貌,又覺得還是早日嫁到榮國公府被護起來比較好,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權(quán)衡之下,程縉點了頭。
出了花廳,蕭甫山又跟程紹和程縉去了前院書房,半個多時辰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