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薇聞言怔了一下,斥責(zé)道:“你瘋了嗎?動動腦子!你以為殺人是一件小事嗎?做了之后可沒那么容易脫身。況且,江夜身邊那幾個人是多么厲害,在周家你也見到了,這件事不能由咱們做?!?br/>
她沉吟了一會,道:“江夜在周家的時候,打了省里的權(quán)貴平云龍,平云龍遲早會出手的。就算江夜再僥幸逃過,他那個比天還狂的脾氣,遲早會惹出更大的禍患。他無錢無勢,咱們想要找機會整他,容易得很,不必急于一時。”
姐弟倆商討如何處置江夜的同時,江夜已為父母和妹妹辦理完了出院手續(xù),一行人坐車來到新家。
這是一棟獨立帶花園的西式小洋房,三層樓,風(fēng)景秀麗,環(huán)境怡人。
“這,這是咱們的新家?我的天,這也太好看了吧?”
江父江母看到這樣豪華的別墅,都是又驚又喜。江雨雖然還不能說話,眼眸亦是流光溢彩。
見他們滿意,江夜也很開心。讓父母住上大房子,過上好的生活,是為人子女最重要的樂趣。
開心過后,江母又忍不住責(zé)怪:“這么好的房子,這得花多少錢呀?其實咱們住以前的老房子就挺好的了,何必要花這錢?”
五年前江夜也有這個能力,那時就是母親的這個要省錢的說辭,使他沒有堅持讓父母搬家。但如今,他明白了,媽媽有媽媽的想法,自己有自己該做的,盡孝必須盡早,更不能省。
笑道:“媽,您就放心吧。我這幾年可賺了大錢呢,可以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了。以后你們啥都不需要操心,安心的享受生活就行了。”
江父忽然擔(dān)憂的問道:“孩子,你沒走歪路,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吧?”
江母聞言,臉上也現(xiàn)出擔(dān)憂之色。
兩人都清楚,江夜當(dāng)初的財產(chǎn),早已被人奪走。跟宋芷薇離婚的事,二人也已知悉。也就是說江夜的錢是在消失的這五年里賺的,他干什么這么賺錢?
江夜微微一怔,搖頭道:“沒有。”
雖然江夜沒少帶著組織殺人放火,但嚴(yán)格來說他不算說謊。因為暗夜組織活動的位置不固定,很多地方根本就是沒有法律的法外之地。連法律都沒有,何來的違法呢?
聽他這么說,江父放心點頭,欣慰的看著江夜:“我就知道,我兒子最有出息,無論在哪都能混得很好。他媽,咱倆以后可有福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