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將王安石等人安置到書院住下,并沒有與他們一起溫習功課,而是繼續(xù)忙著自己的生意,他很明白自己考不過省試。
酒的利潤無疑是很大的,大宋的酒賣到百文一斤已是天價了,林近釀的酒賣的更貴,一斤的價格定在五百文到五貫不等。
林近覺得有必要組建一個銷售團隊,來負責銷售他作坊里的產(chǎn)品,這樣既節(jié)省了人力又提高了辦事效率。
徐績是個很能做事的人,他將銷售管理的很好,然而林家的產(chǎn)品越來越多,只有他一個管事之人顯然是不夠的,林近準備給他找個幫手。
他又想起了曲娉婷這個發(fā)了財?shù)呐?,這是個很有商賈之才的女人,有必要將其收到自己手下做事。
這些日子林家作坊與曲娉婷的合作,一直由徐績與其聯(lián)系,故此他吩咐徐績將其請來了。
曲娉婷還是那么美,更多了一絲富貴之氣,但是卻少了一絲嫵媚,當然這與林近無關(guān)。
“林東家喊奴家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林近毫不隱瞞的道:“我是想請曲掌柜來我這里做事,曲掌柜可還看得上我這處小廟!”
曲娉婷聞言看了看徐績,因為徐績剛剛沒跟她說。
徐績尷尬一笑道:“此事我也不知。”
“奴家如今請了掌柜操持鋪子倒是清閑的很,只是不知林東家請我來做事準備給開多少薪資?”
林近聞言也覺得有戲回道:“曲掌柜覺得我林家的產(chǎn)業(yè)夠不夠大?”
曲娉婷點了點頭,當然大簡直快成了汴京城里的怪物了。
林近又道:“曲掌柜不如將你的鋪子作價入股到我這作坊里,這樣以后也可以安心為我做事?!?br/> 曲娉婷的燭火店林近也是占了三成份子的,雖然她也靠此賺了不少錢,但是跟林近比起來卻是差的太多了。
“林東家真有此打算,奴家當然樂意,只是不知打算給我作價多少?”
“百分之一吧!我林家所有產(chǎn)業(yè)的百分之一。外加月俸二十貫。”
林近給的并不低,林家的產(chǎn)業(yè)只會越來越多,這百分之一看著不多,分紅可是非常多的。
曲娉婷沒有理由拒絕這件事,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她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林近看向徐績道:“等會兒你帶她到賬房與我大嫂簽份契約?!?br/> 徐績點了點頭。
林近又道:“以后林家作坊的產(chǎn)品銷售就由你和徐績管理,需要用到什么人,做什么決定你們兩個商議便可,遇事不決再來問我?!?br/> 林近對于徐績很放心,畢竟他是自家的官奴婢,這是死契徐績是不敢背叛林近的。對于曲娉婷他只能靠利益捆綁,但也是足夠了。
林家只做生產(chǎn)批發(fā)而不做零售環(huán)節(jié),這無疑減少了很多麻煩事,他手底下需要的人手就非常有限了。
林近奉行的是有錢大家一起賺,靠林家獲利的人越多對自己反而越有利,他深知吃獨食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林近想了想又道:“左岐山和劉仲釗兩人管理釀酒作坊,已經(jīng)忙的脫不開身,酒的售賣還得由你們兩個操持起來?!?br/> 徐績回道:“東家盡管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妥當?!?br/> 林近搖搖頭道:“酒不同于其他,首先汴京城的正店都是自行釀制酒水發(fā)售,很難讓他們買咱們的酒來賣。”
曲娉婷點點頭顯然她也是這樣認為的,問道:“林東家也沒有辦法嗎?”
“汴京城的市場由我來撕開一個口子,以后你們兩個經(jīng)營好就可以了?!?br/> 徐績和曲娉婷兩人顯然沒有從豪門貴族口里奪食的能力。
敲定這件事徐績領(lǐng)著曲娉婷去了賬房找王語嫣。
林近又把錢惟權(quán)和杜采薇喊到了書房,這兩人管理著林家的房產(chǎn)生意。
林近了解到這兩人最近一個月來花費了十幾萬貫,買下了不少房宅,過戶手續(xù)都是由大嫂王語嫣經(jīng)手的。
在大宋這個時期買房子,只要你舍得花錢并不難,難得是怎么賣出去,律法對賣房子有著種種限制,炒房是很容易虧本的。
林近卻不用擔心這些,因為他短時間內(nèi)就沒打算賣。
錢惟權(quán)此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似是被人打的。
“東家找我們來可是有什么吩咐?”
林近問道:“錢惟權(quán)你的臉怎么回事?”
錢惟權(quán)看了看杜采薇沉默不語。
林近又看向杜采薇,等著她回答。
杜采薇微微一笑道:“東家這可跟奴家沒關(guān)系!”
錢惟權(quán)張了張嘴似是有口難言。
林近嘆氣道:“算了,你們的私事自己解決,不要影響到做事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