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出來混的,終究是要還
靖皓緩緩地將車倒退了十幾米,不一會,幾道黑影猛地從小巷里竄了出來。看見靖皓的車時,他們的眼眸在黑夜綻放出一縷閃亮的光芒,立即向桑塔納奔來。
靖皓眉頭微蹙,輕輕打開車門踏步而出,借著小巷昏暗的路燈看清奔來幾人的面貌,不由詫異驚愕了一下,“是你!”
“怎么會是你?”一個清脆的女聲有些虛弱地喊道:“嘶……我們被黑鷹盟追殺,你快開車帶我們逃離這里?!?br/> 靖皓望著這位在海濱浴場見過的面冷心熱的黑道千金---青英會的胡奕如,只見她此刻渾身是血,面如死灰,如若是她自己的血估計早死了幾回了,在兩名遍體鱗傷的青年男子的攙扶下勉強站在了靖皓的面前。
在幾人一驚愕一對話間,小巷里瞬間沖出一群揮著閃亮長刀的悍徒,狂吼著向這里撲了過來。
“來不及了,你們兩個只管保護好她,這里交給我。”靖皓向那兩名青年大聲道。
沒等最前面的家伙沖到,靖皓閃電飛出一腳踹中那人的腹部,在他倒下的那刻,脫手甩到空中的那把長刀仿若經(jīng)過精確的計算一般落到靖皓伸開的手心。
靖皓悠然一握,手起刀落,以速拼速,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已經(jīng)騰空飛起。
不要說生命價值千金,在黑道上,它就像別在主人的褲腰上一般,一遇血并便分文不值,隨時得奉獻給兵刃的冷鋒。而靖皓對于黑鷹盟的人沒有絲毫好感,反正昨晚也殺了,也不介意再殺一些!
長刀在靖皓手中仿佛被賦予了靈性,敏捷靈泛地閃動于那群黑鷹盟的幫眾之間,在割破喉嚨的剎那,沒有絲毫生硬停滯,反而有種皰丁解牛般暢快淋漓的錯覺。因為靖皓步伐移動及拖刀抹脖的速度太快,在奪去五、六人的卑微性命后,刀上仍未沾染分毫血跡。
胡奕如恍然一驚,我不會是做夢吧?這么一個文雅的男人竟有這等迅捷如電的身手,而且殺人如藝術(shù)一般,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雖然你的身材很棒,估計也有點勇力。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有時不要逞匹夫之勇,江南市有些人是你惹不起?!?br/> 她恍然憶起那天在浴場對這個男人說過的話,不期然覺得確實有些可笑。這樣的殺神,就算他逞了匹夫之通,江南又有誰能惹得起他呢?
胡奕如及兩名青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場不啻于是單方面屠殺的血戮,臉上的表情快意無比,眸中更是興奮之余帶著瘋狂意味。
就在今晚青英會的千余精英就這樣全數(shù)喪失在一場陰謀中,名列江南三大黑幫之一的青英會就這樣被人奪走了全部的地盤,就此在江南黑道除名了。
話說,胡奕如之父死于黑鷹盟的暗殺,當(dāng)夜地盤也被黑鷹盟奪去了三分之一,她毅然決定為父報仇,向黑鷹盟大肆反撲,奪回已失的地盤,同時誓要奪下黑鷹盟老大仇震飛的人頭以祭父親在天之靈。
她在今天召集青英會所有能拼善戰(zhàn)的千余精英后,余海率部分人馬坐鎮(zhèn)總堂,其余兵分數(shù)路瘋狂向黑鷹盟進行反擊,采取的戰(zhàn)策就是避實擊虛,聲東打西,調(diào)虎離山。
其中就數(shù)胡奕如親自領(lǐng)隊的這一支實力最強,足有六百人之多,正是調(diào)虎離山,聲東擊西的主力部人,策略是在其他幾路不顧傷亡的吸引下,他們徑直殺向黑鷹盟的總堂所在的大樓,一舉掏毀黑鷹盟的老巢。
伊始,青英會的人員因前一天被黑鷹盟壓著打,從沒這么窩囊過,個個心中憋著一股邪火,因此在反擊后,各路如猛虎下山,都是捷報頻傳。
就因為這樣,各路都忘了胡奕如和余海的交待,猛打猛沖,竟一舉沖殺入了敵人布好的陷井里,頓時,各路死傷慘重,不是死的就是被擒,只有少數(shù)人逃出生天。
而胡奕如這一路主力的境況相較其他幾路更是慘烈,剛撲到黑鷹盟總部便如同一轍地陷入了敵人的埋伏,而且埋伏的人數(shù)足有他們?nèi)兑陨?。黑鷹盟何來這么多人手?無他,江南三大幫的另一派百勝堂竟然也加入黑鷹盟的同盟中,與黑鷹盟一起絞殺青英會,明眼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陰謀,一個滅絕青英會的陰謀!
起先,青英會雖是寡不敵眾,可想突圍出去還是有可能,可誰知就在這危如累卵之際,會內(nèi)的一個堂主竟然帶著心腹突然叛變,徑直從內(nèi)部再次對往日的兄弟下殺手,先是被埋伏,后又被自家兄弟無情的屠戮,青英會幫眾的士氣一泄再泄,頓時被黑鷹盟和百勝如切瓜斬菜般輕易解決。
胡奕如也是在這個時候被幾十名青英會精英架著突圍出來的,一路追追殺殺,所剩的也就尚跟在她身側(cè)兩人,見胡奕如這禍根被剔除是遲早的事,因此黑鷹盟和百勝堂追殺的人手銳減至只余二十人,其他的都加入了瓜分青英會城中區(qū)地盤的爭奪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