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普通白掌每盆十五塊的價格,價格確實貴了非常多,但這就是中高檔盆栽的優(yōu)勢。
當(dāng)然了,那些大的盆栽生產(chǎn)公司,可做不到像印山盆栽這樣,這么能節(jié)省成本。
種植出中高檔盆栽所需要的成本,可是遠(yuǎn)高于普通盆栽的。
但在王倫這,卻似乎沒多大的差別。
陳若蘭當(dāng)然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靠的是靈水。
靈水無價,才讓盆栽能賣出高價。
王倫完美找到了讓靈水變現(xiàn)的方法,借此還能夠?qū)崿F(xiàn)個人的抱負(fù),發(fā)展印山村。
“嗯,等下次咱們的盆栽上市,名氣已經(jīng)出來了,肯定就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賺更多的利潤。”
王倫早就打算好了,甚至于以后會考慮在各個地方開設(shè)盆栽實體店,以及在網(wǎng)上開設(shè)店鋪,直接繞過所有的經(jīng)銷商,將利潤最大化。
另外,如今的盆栽,還沒達(dá)到很高的品質(zhì),以后靈水多了,多盆栽幾次,讓盆栽品質(zhì)提高一些,真正打入高檔市場,賺的只會比現(xiàn)在多得多。
“那等三天后這批盆栽賣完了,就可以向村民展示加入印山盆栽合作社的好處了,嘻嘻,太好了。”
陳若蘭興奮道。
不過臨走時,陳若蘭還是說道:“王倫,這幾天咱們必須好好保護好這些盆栽,要不今晚我也到這里守夜值班好了?!?br/> 王倫啞然失笑:“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咱們印山村風(fēng)氣這么好,誰會針對咱們的盆栽啊?!?br/> “也是?!标惾籼m覺得很有道理。
然而第二天,就出了變故。
第二天上午王倫和陳若蘭正在蔬菜基地監(jiān)督施工,王大放打來了電話。
“小倫,你回家一趟,有幾個市里來的人,說是來跟你商談盆栽生意的?!?br/> 王倫微微皺眉,詢問道:“爸,問清楚他們是什么來頭了么?”
一般來說,找他談生意的話,也會打他電話,像這種直接登門然后再知會他的,有些反常。
“反正派頭挺足的?!蓖醮蠓挪]有能問清楚對方的來歷。
王倫說道:“好,我現(xiàn)在就回來?!?br/> 管對方是什么來頭,去看看便是。
陳若蘭也想跟著去看看,便和王倫同行。
到了家中,王倫果然在堂屋里,見到了幾個正在喝茶的人,他們似乎跟爸媽沒什么話說,就只是喝茶。
見到他,明顯為首的那人哈哈大笑道:“這位一定是王倫了吧?”
王倫注意到這人雖然穿著休閑裝,可手腕上戴的卻是一只上百萬的百達(dá)翡麗腕表,所謂窮玩車,富玩表,這款奢侈名表顯示了主人的不一般身份。
而且,進來之前,在院子外他和陳若蘭就看到了這行人的座駕,分別了一輛邁巴赫超跑,一輛法拉利超跑。
父親王大放說這些人是從市里過來的,但王倫并不認(rèn)識這些人。
“嗯,我是,不知道你們是?”
王倫走上去,盡管對方身份不明,他肯定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緊張的情緒。
“鐘宇飛,鐘氏商貿(mào)公司的董事長,這次冒昧前來,希望王倫你不要介意啊?!?br/> 中年男人鐘宇飛笑著跟王倫握了握手,笑容有,但讓人看不出是真是假。
另外兩人也介紹了自己,都是鐘氏商貿(mào)公司的高層。
王倫根本沒聽過這家公司,而且從名字上看,商貿(mào)公司似乎也跟盆栽扯不上聯(lián)系。
但這個鐘宇飛,卻是個難纏的人物,他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鐘先生找我什么事?”
落座后,王倫詢問著。
王大放和秦惠柔不想礙事,就離開了,陳若蘭雖然還在,但坐在角落并不插話。
“聽聞王倫你剛剛獲得了盆栽大賽的特等獎,也有意將親手創(chuàng)造的印山盆栽打造成一個大品牌,我聽說后,很是佩服你,就想助你一臂之力來了。”
果然,鐘宇飛舍棄客套后,說出的話中,帶著明顯的鋒芒。
王倫已經(jīng)猜到對方為了什么而來了,不動聲色道:“那就謝謝鐘老板的好意了,不過我還是習(xí)慣一個人努力打造印山盆栽這個品牌?!?br/> 對方應(yīng)該是看中了這個品牌,想趁機插手進來,分一杯羹。
所以他當(dāng)然會毫不遲疑地拒絕了。
“一個人的努力總是有限的,增加一個強力幫手總是好事,你看啊,你有技術(shù),但缺銷售渠道,而我的公司就多的是銷售渠道,以后你我合作,你把盆栽委托給我公司進行銷售,這不就雙贏了么?”
鐘宇飛皮笑肉不笑,很肆無忌憚,直接亮出了狐貍尾巴。
王倫當(dāng)然不會容忍鐘宇飛在自家這么猖狂,聲音一下變冷:“如果你談的是這事,那就請離開吧?!?br/> 鐘宇飛一點也不意外,坐著沒動,笑道:“你會同意的?!?br/> “不可能?!?br/> 陳若蘭也覺得惱火,忍不住回應(yīng)道。
鐘宇飛搖搖頭,依舊帶著自信的笑:“鐘氏商貿(mào)公司主動提出來的合作請求,從來就沒有人反對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