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快點啊,笨蛋阿爸,再不快點我們晚上趕不去了,阿媽又要罵了。”
“嘿嘿,秋山慢點,阿爸追不上你了。”男人笑的一臉憨傻,腳步一瘸一拐的跟著前面的小男孩。
兩人都身穿苗族一樣的服飾,男人一身青旅色對襟開衫,上面繡著一對活靈活現(xiàn)的子方獸,頭戴青布圍成的帽子,憨厚的臉上黝黑樸實。
男孩與他父親穿著差不多,只是腦袋圓圓的,一對大的出奇的眼睛靈動活潑,腦門兒上印著一只青色的殘翅。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的,帶著手腕腳腕上的銀環(huán)叮當(dāng)響。
“阿爸!快看前面,有一個姐姐暈倒了!阿爸!你快點跟上來!”
“秋山慢點,慢點跑?!?br/> 被喚做秋山的少年看見暈倒在草叢間的女子,連忙跑上前。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費力的翻開女子的身子,露出一張漆黑的臉蛋,雖然看不清樣貌,但女子五官精致完美,可不就是體力不支暈倒在路邊的洛暖!
“秋山,秋山,怎么了!”男人拖著一個笨重的皮袋子跑到跟前,看到自家兒子正抱著一個渾身散發(fā)著陣陣惡臭的女子,女子臉上滿是泥漬,一看就是脫力暈倒了。
“阿爸,這個姐姐暈倒了,你快看看,快看看她?!?br/> 男人將洛暖翻過身,粗糙的大手翻一翻洛暖緊閉的眼皮。
查看一番后,男人將背后的皮袋子拉開,翻找一會,取出一根灰色的樹枝,樹枝上粘著點點白斑。
指甲輕輕扣下一些白斑,放到洛暖的鼻子前,大手賣力搖著朝著洛暖送風(fēng)。
“這個姐姐是怎么了?”少年看著阿爸的動作,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事,脫力了,秋山給她喂點水,應(yīng)該馬上就醒了。”
少年聞言,連忙取下腰間的獸皮水壺,扶起洛暖的頭對著她干枯的嘴唇輕輕倒下去。感覺到清涼的水慢慢流入喉嚨,洛暖下意識吞咽,衣領(lǐng)被水浸濕漸漸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粉頸,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著。
秋山見狀,小麥色的耳根一紅,連忙將眼睛撇開。
焦灼的疼痛的感緩緩消失,洛暖覺得手腳的力氣恢復(fù)了些許,眼皮也沒有之前那么重了。
“你們...?”洛暖張開眼,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映入眼簾,少年秋山見懷里的女子竟然醒了,連忙喊阿爸。
“阿爸!她醒了?!?br/> 男人系好袋子,看見洛暖已經(jīng)醒了,這才放下心。
“我是住在這邊森林里的獵戶,我叫華漢,這是我的兒子華秋山。姑娘感覺怎么樣了?”
“嗯,好多了,多謝二位出手相救?!甭迮瘨暝鹕?,秋山連忙扶著她起來。
“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你家住在哪兒,我們送你回去吧?!?br/> 洛暖搖搖頭,她現(xiàn)在還被人追殺著,哪能連累這對父子。
“不用了,我得走了,謝謝你們了。我們有緣再見吧?!闭f著,洛暖就準(zhǔn)備繼續(xù)朝著森林里走。
她不敢確定那個男人已經(jīng)死了,若是還沒弄死他,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被起氣瘋了,她得趁現(xiàn)在趕緊跑。
“誒,還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呢?”秋山下意識詢問道,話講出口,這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耳根子又立馬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