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擺滿各種儀器的房間里,七八名戴著眼鏡,看樣子很像科研人員的男子在各自忙碌著。
某一刻,房間中央的白色長條形艙體突然亮起綠燈。
“醒了!”
“打開艙門!”
有人喊道。
很快,艙門打開,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赤裸著上半身從艙體內(nèi)起身,旁邊有人上去替他將連接在身體上的各種線路拆下,然后扶著他離開艙體。
男子臉色有些蒼白,看了看周圍,開口道:“記錄員呢?”
“你剛打完血戰(zhàn),先回去好好溫養(yǎng),等意志恢復(fù)了再記錄也不遲。”有人對他說道。
男子搖搖頭:“我還行,記錄完再休息。”
見他堅持,其余人也不再多說什么,很快就有一個拿著筆記本電腦的女人進入這間房間,直接走到男子對面坐下,“說吧。”
男子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這輪斗戰(zhàn)會有兩名新人加入,他們選擇的面具分別是梼杌和夔牛。”
啪啪啪,隨著男子開口,女人快速在筆記本電腦上打字。
“我打完血戰(zhàn)后,選擇觀戰(zhàn)上次聯(lián)系過的饕餮和新人夔牛的斗兵,通過觀察,他們兩人的兵擊實力都是知守級。”
“饕餮使用的兵器是1908式騎兵軍刀,軍刀術(shù)是《兵擊錄》上記載的軍刀八式。夔牛使用的兵器是......”
男子將兩人的情況介紹了一遍,然后說道:“最后饕餮贏了,我懷疑他在進入斗戰(zhàn)會之前,在現(xiàn)實中有過兵擊實戰(zhàn)的經(jīng)歷!”
“哦?”
女子記錄員停止打字,看向?qū)Ψ剑骸澳銥槭裁催@么判斷?”
于是男子詳細描述了雙方最后那一回合的過程。
“可是,這種棄手戰(zhàn)術(shù)在比賽中也有人會使用,你為什么就覺得饕餮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記錄員問道。
男子搖搖頭:“不一樣的,比賽中有護具,用手臂擋刀不會受傷,不會太疼,毫無心理壓力,而在沒有任何護具的實戰(zhàn)中,不是誰都有勇氣主動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面對刀鋒的?!?br/> 他回想起最后那一刻透過面具看到的眼神,補充道:“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饕餮手臂中刀后絲毫沒有遲疑,手上的動作一點變形都沒有,我從他的眼神中沒有看到害怕和畏懼,只有平靜。哪怕是普通斗兵,痛覺被減輕了一半,這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
記錄員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你的意思是說,要么對方有過兵擊實戰(zhàn)經(jīng)歷,要么對方是亡命徒,總之,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刀傷?”
男子神情凝重地點點頭:“沒錯?!?br/> 啪啪啪,記錄員飛速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打字。
“這樣看來這個饕餮的危險性至少要提高兩個等級,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才行!你和他聯(lián)系過,有大致的方向嗎?”
男子:“他沒有說自己在哪,只說自己20歲,剛接觸兵擊一個月,身高1米78左右,身材偏瘦......”
他將自己知道的信息盡可能詳細地說出來。
記錄員皺眉:“范圍還是太大了,對方的口音呢?能聽出來是哪兒的嗎?”
男子回憶了一下,說道:“有點像是京都口音。”
“京都?嗯,那就把最近半年內(nèi)京都各大兵擊俱樂部還有高校新晉的知守級,其中使用1908式軍刀的男性都查一遍!”記錄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