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嗷!
孫成峰被劉風夾著,斷掉的四腳在空中甩來甩去,把他疼得臉色慘白,一個勁的慘叫,叫得都不是人應(yīng)該發(fā)出的聲音了。
“放開他,我求你放開他!”孫建業(yè)心疼雙眼通紅,眼角都要瞪裂了。
可兒子在劉風手里,孫建業(yè)當然不敢攔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風走出房門。
不對!
孫建業(yè)突然心中一緊,他不能不攔啊,因為只要劉風一出去很可能就掛了,同樣被劉風夾著的孫成峰很可能也得掛。
“劉風,你給我站住?!?br/> 孫建業(yè)追出來時,劉風已經(jīng)到了樓梯口,他追到劉風的身后大喊道:“你不能出去,如果要出去,你就把我兒子放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br/> 劉風頭也不回的說道:“要不客氣就隨便吧,反正你也沒想對我客氣?!?br/> “你,你怎么知道?”孫建業(yè)的雙瞳驟然一縮。
劉風道:“因為我要你全部家產(chǎn),你表現(xiàn)得太淡定了。而且這個櫻花會館,根本不是你的產(chǎn)業(yè),你依然把這里送給了我,說明你和這里的原主人,就沒打算讓我活著出去?!?br/> “劉風,你……好樣的。”
孫建業(yè)重重的做了個深呼吸,一邊跟著劉風下樓,一邊問道:“我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綻?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櫻花會館的正門處,有一個石牌,上面有一串日文,老孫,你肯定不認識日文吧?”
走到一樓后,劉風停住了腳步,笑呵呵的說道:“恰好,我認識日文,那意思是,山本加天株氏會社旗下——櫻花會所!”
聽了劉風的解釋后,孫建業(y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突然想到一句經(jīng)典的小品名言,‘沒文化真多可怕!’如果他老孫也認識日文,哪會把這個細節(jié)給漏掉啊?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孫成峰在劉風的手里,必然要讓他投鼠忌器。
“老孫,我五分鐘后出去?!?br/> 劉風再次開口道:“我希望,五分鐘后,我出去時,出來針對我的只有小鬼子,否則……你兒子就是我的肉盾,來替我擋刀。”
“啊啊……嗷!劉風,你有種別拿我威脅我爸,你……”
孫成峰依然在不停的慘叫著,如果不是四肢盡斷,恐怕他已經(jīng)跟劉風拼命了。
可劉風根本不在乎孫成峰說什么,只是盯住了孫建業(yè)的雙眼。
看著兒子如此痛苦,孫建業(yè)只是猶豫了一小下,便掏出手機播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行動取消,我們的人全部退走?!彪娫捊油ê?,孫建業(yè)快速下達了命令。
似乎電話另一端的人還有些不解,還在廢話,氣得孫建業(yè)撥高了音量大吼道:“我說,我們的計劃取消,你們都給我滾得遠遠的,滾?!?br/> 說完這番話后,孫建業(yè)立刻掛斷了電話,目光陰翳的回盯著劉風。
劉風笑著說道:“你不用這么看我,你兒子又死不了,我保證,沒有你的人來針對我,我保證他不會死在小鬼子手上。”
孫建業(y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算計了最完美的殺劉風計劃,可是卻被劉風一下子破了三分之二的功。
“對了,老孫啊,你們跟小鬼子合作,對方是山口組的人吧?”劉風問道。
孫建業(yè)依然沒有吭聲,此時他一點跟劉風廢話的心思都沒有。
可劉風繼續(xù)說道:“老孫啊,其實你這是自己作死,你知道嗎?日本山口組是全亞洲最大的黑幫社團,你們跟他們合作,呵呵!與虎謀皮啊!”
孫建業(yè)聽了這句話,眼角微微一動。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甚至他們孫家決定對付劉風時,已經(jīng)制定好了詳細的方案。
然而一個叫山本云美慧的女人找上他時,開出了讓他無法不動心的條件,還有不敢不合作的條件。
“好了,時間到了,我要走了哈!”
劉風笑著擺了下手,然后轉(zhuǎn)身向竹樓外走去。
當劉風出來時,竹樓外已經(jīng)并排站好了十名手執(zhí)倭刀的黑衣刀手。
孫建業(yè)站在竹樓門口,看著劉風右手一翻,一把一尺長的彎刀出現(xiàn)在了手中,面對十名刀手,劉風腋下還夾著一個人,依然表現(xiàn)得如此從容,就憑這一點,倒是讓孫建業(yè)心里升起一絲敬佩之情。
就在這時,孫建業(y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鈴聲,就像是吹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竹樓外的十名刀手,同時朝劉風撲了上來。
劉風毫不猶豫,提著彎刀反沖而上。
當!
雙方剛一接觸,便有刀鋒交錯而過,劉風身體橫移,從十名刀手的左側(cè)一劃而過。
并且在這一瞬間,兩名刀手手中的倭刀斷了,兩柄斷刀掉落在地面上,跟鵝卵石鋪成的路面碰撞出當啷一聲脆響。
劉風的速度很快,哪怕夾著一個大活人,他的動作依然輕盈迅速。
“八嘎!”
“殺了他!”
那兩名斷刀的武士,顯得極度氣憤,轉(zhuǎn)身朝著劉風追撲而上。
然而,劉風卻突然轉(zhuǎn)回身,他的右手中的彎刀向后一抹,動作流暢并十分舒展,刀光于兩名士武的脖子處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