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至少,錢凱是做不到以一敵四的。
在這暗黑的小巷里,一場單方面的虐打正在上演,良久方歇。
“嘶……呲……”
不知何時,齜牙咧嘴的錢凱才手扶墻壁,一瘸一拐的朝外挪去。
這時候的他,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個褲衩,手表、衣服盡數(shù)被人搜刮干凈。
光溜溜的身上,經(jīng)過四位大漢的暴打,可謂遍布青腫,還有道道血痕。
狼狽至此,早就沒了曾經(jīng)京城四少的風(fēng)度。
好在這里是偏僻小道,沒人路過,若不然他怕是都沒臉見人!
“少爺!”
沒過多久,三個大漢循著小巷匆匆跑來,上前把錢凱圍?。骸澳鷽]事吧?”
說著脫下身上的西裝,給他披上。
“你看我有沒有事?”
錢凱氣的渾身發(fā)抖,一邊裹著衣服一邊怒瞪三人:“你們都是干什么的,怎么到現(xiàn)在才過來?”
“少爺,您的手機一直沒變位置?!?br/> 一人低下頭,小聲開口:“阿虎專門盯梢,他……”
名叫阿虎的保鏢面色一黑,急忙解釋道:“少爺,當(dāng)時巷子里的人實在太多,您離開的時候我又正好被人擋住了視線?!?br/> “再加上您走的不是來時的那條路,所以我們一時間也沒能找來?!?br/> “哦!”
錢凱重重點頭,面露了然:“原來是我不對?不是你們的原因。”
“不是,不是?!?br/> 三人面色一變,連忙低頭:“是我們不對,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少爺您的動作?!?br/> “啪!”
錢凱一手狠狠抽在面前保鏢的頭上,怒道:“那我要你們什么用,要你們什么用?”
“??!”
“少爺,您別生氣?!?br/> 一人強擠一抹笑意抬起頭來:“您現(xiàn)在身上有傷,不宜劇烈活動?!?br/> “你還知道我身上有傷??!”
錢凱雙眼一瞪,眼里怒火熊熊,咬牙切齒道:“我錢凱從小到大還從沒受過這種委屈?!?br/> “找,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是,是?!?br/> 三人連連點頭:“少爺您放心,我們就是把這里翻個底朝天,也一定把人給您找到。”
“嘶……”
因為激烈活動導(dǎo)致的疼痛,讓錢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先把我送醫(yī)院?!?br/> 一人小聲開口:“少爺,阿虎家有祖?zhèn)鞯牡騻?,藥效很好?!?br/> “真的?”
錢凱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真的?!?br/> 阿虎點頭:“我從小挨揍,但到現(xiàn)在身上都沒有舊傷,就是因為用了我家的傷藥?!?br/> 錢凱忍不住咬了咬牙:“那就趕快把我送賓館啊,在這待著干什么?”
“嘶嘶……,扶著點,扶著點。”
“是,是,少爺您慢點,小心點腳下?!?br/> 三人急忙上前攙住走了霉運的錢凱,小心翼翼朝巷子外走去。
…………
第二天。
賓館房間。
抹了傷藥的錢凱躺在床上,正一臉陰沉的盯著屋子里的其他人。
除了三個在他眼里不合格的保鏢,屋子里還有他的幾位助手。
“趙朗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來之前你們難道沒查過他的來歷,他怎么會在這里打過工?”
也難怪他生氣,情報失誤,可是商場大忌!
“錢少。”
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道:“因為來的急,我們只調(diào)查了趙朗名下大富貴投資公司最近的收益情況?!?br/> “至于他自己……”
“我們其實也有過調(diào)查,但得到的東西不多,而且有些消息看上去不像是真的,就沒有匯報?!?br/> “不像是真的?”
錢凱皺了皺眉:“都查到了什么,先說出來聽聽?!?br/> 男子摸出兜里的筆記本,道:“趙朗是個孤兒,自幼在一家名叫慈心的孤兒院長大?!?br/> “父母祭天啊?!?br/> 錢凱眼神閃動:“繼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