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的副駕駛座上,郝好面無表情。
郝好啊,你早該聽我的,那個大叔都一把年紀了,玩不動了,你跟著他多無聊啊。上了車,李爾德又忍不住嘴賤了。
郝好毫無反應(yīng),似乎已經(jīng)神游太虛了。
再說了,我看他的神情,看來是很喜歡你那個同事啊,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李爾德挑撥離間道。
這下,郝好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轉(zhuǎn)過頭狠狠瞪了李爾德一眼道:開你的車,別廢話。
李爾德噤聲,只是心里對楊武的恨意又多了三分,md,一個邋遢大叔而已,憑什么女人都喜歡他。
還有你這個騷/貨,對老子頤指氣使,還不是喜歡倒貼,什么品位都不知道,居然喜歡那種大叔,器大活好有什么用,又不是驢。
他心里一狠,哼,呆會要讓你見識到我的手段!原來早就是一只破鞋了,那老子還對你這么客氣干嗎,先想辦法弄上床,拍了裸/照,不愁你不聽話!想到這,他對著油門狠踩,車速一下就飆到了一百二。
郝好看似對著窗外發(fā)呆,其實是一直看著后視鏡,期待看到那輛老土的老爺車。
死楊武,臭楊武,就不能遷就我一點嗎!
其實這種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因為她的貪玩,給楊武添過很多麻煩,她覺得很刺激,楊武卻不耐煩了。
一個喜歡刺激喜歡玩,一個喜歡安靜非常懶,這樣的兩個人,或許本來就不合適,有的時候和楊武在一起,真的挺無聊的,他喜歡在家里睡覺看小說,她卻喜歡唱k去夜店,徹夜不歸。
她也知道自己有的時候很任性,可是她就是喜歡,喜歡看楊武替她忙前忙后地擦屁股,喜歡楊武每次都拿她無可奈何的樣子。
然而楊武并不是每一次都會遷就她,比如這一次,似乎是鐵了心不理她,任憑她在后視鏡里看了多少遍,都沒有看到那輛車的影子。
我們到了。
這一路,快得似乎只是一眨眼一樣,他們就到了。
李爾德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請她下車。
她心不在焉地下了車,卻聽到遠處的歡呼。
哇哦,好酷的老爺車。
這種車也能上路嗎?太帥了,改明兒我也弄一輛試試。
傻了吧你,你以為隨便誰都能給它掛上牌照嗎,咱們國內(nèi)管得可嚴了。
你的意思是背后的主人還不簡單咯。
車牌號很普通嘛,54dsb?
哈哈哈,你被罵了笨蛋。
郝好眼前一亮,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往前,沒走幾步,她就看到了依靠在路邊欄桿上的楊武,還有方璧安。
路燈拉長了他們的影子,靠在一起竟是那樣的和諧,就如同十年前一樣。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不敢過去,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感到害怕。
李爾德一眼就看到了楊武和方璧安,心中暗罵一聲,陰魂不散!
不過來了也好,來了這里,可就是他的地盤了,他要給楊武一個顏色瞧瞧!
喲,兩位不是說不來嗎?李爾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楊武挑眉:怎么,酒吧是你家開的???就算酒吧是你家開的,這馬路總不是你家修的吧。
李爾德語塞,算了,跟這種嘴欠的大叔吵架,他不是自找苦吃嗎,待會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