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們怎么和這里的混混打起來了,這里的混混都是看場子的,一般不會為難客人的,肯定是他們做了什么。李爾德不忘挑撥離間:這下可好,看來一頓揍是免不了了。
不可能,楊武不是那種人。方璧安斷然道,她著急了,站起身來準備下樓。
你下去干嗎呀,你下去也幫不上忙啊。李爾德阻攔道,郝好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個意外了,不過想來李豹收了錢應該不會傷到郝好,這女人可別再去添亂了。
方璧安不聽不管不顧地想要下樓,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此時,中央舞池已經(jīng)被他們占領了,約莫十多號人把楊武和郝好團團圍住,一個個手里不是拿著碎酒瓶就是拿著鋼管西瓜刀。
更外圍的吃瓜群眾,圍住整個中央舞池,不停地發(fā)出聲音起哄,這個點來酒吧這種地方的,都是來尋刺激的,他們不怕看熱鬧,就怕熱鬧不夠大,至于起因經(jīng)過誰對誰錯,他們根本不在乎,他們想要看的就是就是棍棒相加的場面。
大叔,你撞了大爺,這筆帳怎么算呀?混混甲拿著碎酒瓶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掌心拍著,這是他從老大那里學的,美其名曰制造心理壓力。
看著尖銳的玻璃渣,一般對手都會被嚇到,氣勢就弱了三分。
可是那個大叔,卻毫無反應,反而伸手把女人摟在了懷里。
楊武當然要把郝好看住了,他不是怕這些混混不長眼傷到她,是怕郝好呆會玩嗨了,搞不好就加入混戰(zhàn)了,看著郝好躍躍欲試的眼神,他靠近小聲道:你給我老實點,怎么每次跟你出來都會發(fā)生點事兒呢?
主角的人生,就是這么多姿多彩,再說今天可真的不是我挑事。郝好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看著楊武。
是是是,的確不是你挑事,不過十有**,還是因你而起。楊武想著,看了二樓包廂的位置一眼,這混混擺明來找茬的,無冤無仇,就只能是為財了。
一下就想到了剛剛那個豹哥,他哪還能不明白呢。
俗話說的好,女人是紅顏禍水,還是真的一點沒差,漂亮的女人,是自帶禍國殃民的災難光環(huán)啊。
你tm當我們是死的呀。混混乙看到楊武不僅沒有聽他們的話,反而左看右看,神游太虛的樣子。
吃瓜群眾也不干了,說好的大鬧一場呢,說好的有熱鬧看呢,老子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磨磨唧唧的,什么玩意兒啊,要干快點干。
md,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這要換我絕對不能忍啊。
那要不你上?楊武的目光準確地找出了說這句話的人,似笑非笑道。
那人急忙把腦袋往人群里一縮,他是腦子有病嗎,一對十,看看熱鬧就完事了,讓他自己去,還是算了吧。
大叔,我再給你個機會,跪下來給大爺磕個頭,大爺考慮一下放過你。混混甲瞇著眼睛,兇狠地看著楊武道。
小子,我再給你個機會,跪下來叫兩聲爸爸,爸爸就考慮一下放過你。楊武用同樣的語氣重復了一遍道。
這回應太犀利,口氣都學得一模一樣,吃瓜群眾爆發(fā)出一陣激烈的笑聲。
哈哈哈,叫爸爸,叫爸爸!
叫兩聲爸爸,爸爸就放過你!
混混甲臉皮一抖,咬牙道:希望你呆會嘴還能這么硬,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