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歡沒有什么表情的直接刪除了傅西深的消息。
她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要跟這個男人有任何關(guān)系。
顧寧歡開車回到家里,女傭幫她開門,見到她雙眼通紅,神情憔悴的模樣,看樣子不是熬夜就是哭過了。
“少夫人,您這是怎么了?”女傭擔憂的望著顧寧歡問道。
她微微一笑:“沒什么,只是昨天晚上去宋詞家里的時候,通宵看了一整夜的恐怖片,現(xiàn)在心里還有些害怕?!?br/> “少夫人,既然這樣,要不要我去幫你煮一杯安神茶?還是讓醫(yī)生過來給您看看,我看您現(xiàn)在這幅樣子,真的很不好?!迸畟驈膩矶紱]有見到過這樣的少夫人。
在她的印象當中,少夫人向來都是微笑的,即使平時不笑的時候,她們看到少夫人富有朝氣的眼睛,都覺得心里很開心。
但此時少夫人卻變了,漂亮的眼睛微腫,整個人身上都帶著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凄美。
顧寧歡扯了扯唇角,勉強的笑著:“不用了,我現(xiàn)在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想要上樓休息一下?!?br/> 說完,她拿著包上樓,女傭見到顧寧歡這么說,倒是也沒有再說什么。
顧寧歡泡在浴室里,腦海當中的畫面都是關(guān)于傅西深的,但是每當想起他一次,她就感覺心口就像是被撕扯一樣的疼。
為什么傅西深要騙她,為什么傅西深會喜歡上孟靜文。
是她不夠好嗎?還是她不夠資格被愛,上輩子她在知道紀子行和顧詩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里都沒有這么難受,但這一次,她覺得自己痛到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閉上眼,滾燙的淚滴落在她手背上,給她的感覺就像是火星一樣灼燒著她的皮膚。
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既然傅西深已經(jīng)和孟靜文發(fā)生了那樣的關(guān)系,那么她也應(yīng)該下定決心了。
等到顧寧歡擦干身體,站在浴室鏡子當中,她伸手擦去玻璃鏡上面的水霧,見到自己通紅的雙眼,諷刺輕笑。
她以為重生之后的她,不會再為了感情哭,可卻失算了。
顧寧歡抽出手機,按下冷寒的號碼,電話撥出去不過只是響了一聲,便就被冷寒接通。
“大小姐。”
“幫我準備一樣東西,以最快速度準備好?!?br/> “……”
打完電話之后,顧寧歡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她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閉上眼。
一連三天,顧寧歡都沒有打開手機,她整天呆在家里昏天黑地的在睡覺。
宋詞來了幾次,每次都非常努力的想要叫醒顧寧歡,但卻最后抵不過顧寧歡對她的慫恿,到最后往往演變成她也和顧寧歡睡到了一起。
“寧歡,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詞坐在餐桌邊,喝著橙汁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這個困惑了她好幾天的問題。
按理說,顧寧歡這幾天的表現(xiàn)一點都不歇斯底里,也沒有痛哭流涕。
她甚至除了經(jīng)常放空之外,宋詞都沒有感受到此時的顧寧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但她總歸還是不同了,現(xiàn)在的顧寧歡哪怕是微笑,顯得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