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身上傳來的疼痛,紀子行忍不住縮了縮身體,他發(fā)誓一定要將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都還到顧寧歡的身上。
顧寧歡將電話掛斷,在得知顧詩也要去派對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就是有一種隱約的不安。
可她現在已經答應了李月要去參加那個派對,要是現在反悔的話,是不是也顯得不太好。
顧寧歡把玩著手機,正在思索間眼角突然掃到窗外站著一個男人身上。
他模樣清瘦,穿著洗的已經有些發(fā)白的襯衫,眼神正在咖啡店內掃視就像是正在找著誰。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了顧寧歡身上,兩人四目相對,男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對顧寧歡容貌的驚艷。
顧寧歡垂下眼眸,移開了目光,她不是很喜歡和陌生人對視。
“任謙!你怎么會在這里?”宋詞驚喜的聲音響起,看著窗外的男人。
顧寧歡開口問道:“任謙該不會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作家吧?”
“沒錯,我之前認識那位作家,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見到他。”宋詞明顯高興了起來,急急忙忙的就出去找任謙。
實話實說,任謙外表看上去確實不錯,不然也沒有辦法讓宋詞喜歡上他。
可顧寧歡是提前知道結局的人,她知道剛才那個外表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任謙,到最后會為了錢將宋詞推向火車,讓她在最美好的年紀慘死鐵路。
想到未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顧寧歡就覺得任謙惡心。
“寧歡,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任謙。任謙,這是我最好的朋友顧寧歡?!彼卧~帶著任謙走了進來。
哪怕顧寧歡不喜歡任謙,卻因為宋詞的關系,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但任謙卻上下打量了顧寧歡一眼,視線落在她手腕上價值不菲鐲子,眉頭微微一皺。
隨后他眼底對顧寧歡容貌產生的驚艷之色消失殆盡,相反帶著濃濃的不屑和鄙夷。
“你好,我是顧寧歡?!鳖檶帤g語氣平和,不愿意讓宋詞難堪,而主動友好的和任謙打招呼。
但任謙只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完全無視了顧寧歡的話。
“我朋友在和你說話,你不覺得你處于禮貌應該回應一下嗎?”宋詞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了。
任謙不屑的笑了:“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再說,我又沒有讓她打招呼,所以我需要回應什么?”
顧寧歡不是沒有被仇富的人無緣無故的罵過,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這么直白的罵。
她微微一笑,并沒有直接指責任謙,現在宋詞正在面前看著,她表現的越不和任謙計較,那么宋詞也能夠快提前看清任謙所謂清高下的仇富與淺薄。
“任謙,寧歡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宋詞也跟著怒了,她對任謙有過那么一點好感。
所以平時任謙在她面前高傲也就罷了,但他憑什么對顧寧歡那么不尊重。
任謙眼底依然有著對顧寧歡的輕視,但卻被某種異樣的情緒給壓下去了:“顧小姐,對不起,剛才的話是我一時沖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