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凝重的聲音在主墓室內(nèi)并不響亮,但是卻重若萬斤,沉悶地壓抑在現(xiàn)場眾人的心頭!
尤其是王月半他的臉皮子上下抽動,滿臉的不可思議:
“自縊.....上吊.....尸僵.....”
“說真的,要不是胖爺我之前就見識過眼前這人的‘身亡現(xiàn)場’說不定還真的相信你的話了。秦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一次是不是‘走眼’了?!?br/>
“沒關(guān)系.....胖爺我一點也不在意,只要秦兄弟把事情說明白,這一點關(guān)系也沒.....”
王月半嘴上說著不相信秦奮,但是身體可是非常誠實,原本打算湊上前仔細瞧瞧這位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人,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往后悄悄退了兩步!
......
“噠噠!”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圓心大師雙手合十從阿寧的身側(cè)走了出來,他緊緊瞇起來的雙眼微微睜開。
“阿彌陀佛....王施主這時候可不是任性而為的時候?!?br/>
....
“嘿!你這禿驢!”
王月半有些生氣,不過還是沒有把心中的“臟話”脫口而出,畢竟眼前這位圓心和尚,盤膝詠唱六字真言的畫面還是在他腦海中歷歷在目。
“咳咳!胖爺我這只是質(zhì)疑一下眼前事實,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們四天前是親眼見到孔正業(yè)的表弟墜入機關(guān)陷阱斃命當(dāng)場,可.....如今.....渾身上下的傷口不見了,本身就非常邪門了,再來個什么上吊,窒息云云.....”
“這要是真的,胖爺我對天發(fā)誓,以前的幾十年人生都是夢境!”
王胖子的聲音異常堅定,他能夠接受眼前的“詭異”事件,但是卻接受不了親眼見證的人,變換成了其它的“離奇喪命”事實!
.........
圓心大師也不動怒,他靜靜的等著王月半把話說完,年輕俊逸的臉頰上露出一抹慈善的微笑:
“王施主還妄動怒,可以聽聽貧僧的看法!”
說到這圓心大師雙目注視前方,嘴中的聲音異常平靜:
“貧僧卻也熟讀各類典籍,曾經(jīng)在某一個文獻中發(fā)現(xiàn)一則記錄!”
“凡身亡者,項后、背上、兩肋后、雙臂上、兩腿后、亦或者兩腳肚子上下,有微赤色,乃是本人一面仰臥停泊,【血墜】所致!”
“若有人吊后,其血脈不行,身上紫黑,如云凝結(jié),有類【發(fā)變】,謂之【血障】。弱于博弈青赤浮腫,則血障或少?!?br/>
.....
“咳咳!圓心大師....那啥....能不能說‘人話’!”
王胖子有些尷尬撓了撓腦袋,出言打斷了對方的說話聲。
“你平時學(xué)識淵博,熟讀大夏國聯(lián)邦典籍,胖爺我也就是個‘土夫子’沒啥文化.....咱們能不能簡單點!”
.......
“這貨簡直無可救藥了!”
一旁的吳邪伸出手一巴掌按在自己的臉上,下意識的往一旁挪了挪身為,要和這個王胖子保持距離,假裝彼此不認識。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
一旁的秦奮也是暗自搖頭,這個“摸金校尉”真的是說不上來,一會感覺可以“扛起大梁”帶眾人拼殺,一會又感覺是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