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誰告訴我一艘海盜船上的軍火為什么產(chǎn)自美國的部隊軍工廠???難道他們打劫過美國軍艦不成?還是
我不禁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正值俄羅斯和美國的冷戰(zhàn)期間,一個猜想閃電般的掠過我的腦海,將我自己也不禁嚇了一跳。
也許這艘看上去是海盜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海盜,他們也許是出于某種軍事目的,隱瞞了身份的美國海軍部隊。對了,這樣亨利為什么一早就潛伏在我們當中也就能說通了。我到底一腳趟進了一個多深的軍事yīn謀漩渦里,萊茵和莎卡拉尓他們以及這些所謂的假海盜又是各自抱著什么目的?難道跟人魚和人魚島有關(guān)?
我皺起眉,思緒亂作一團,手緊緊的握住了槍竿。就在這時我的余光突然瞥見一個影子從艙門的玻璃后掠了過去,我順勢望去,一眼便看見滿身掛彩的萊茵竟然從剛才的底艙艙門里翻了出來,他敏捷的避開那些與吞鰻的觸手混戰(zhàn)的海盜,徑直順著通向二層船艙的樓梯往上疾奔,一定是打算趁機解救被困住的其他人。
天知道他是怎么爬上來的!
我下意識的抓起槍便想跟上去幫忙,可臨到門口卻又不由頓住了腳步。我的槍法身手都不算好,眼下沒什么我力所能及的,這種情形出去非但幫不上萊茵,反而可能不小心丟了小命亨利的事就是血的教訓(xùn),我可不想再頭上多兩個槍眼,或者被那些觸手拖下海去。
不行,先靜觀其變。
我默默的勸誡著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氣,極力按捺著身體里那些沖動因子。達文希曾戲言過我是個矛盾體,平時看起來是個專心搞研究的書呆子,可骨子里卻是個十足的俄羅斯戰(zhàn)士,遇到要動武的時候比誰都拼命,盡管以我的身板來看有點不自量力,但是,他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冷靜,德薩羅。
砰!
突然船身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周圍猛烈的晃dàng使我跌了幾個趔趄,一下子撞在身后墻上。該死的!我勉qiáng扶住墻壁,立即向身側(cè)的艙窗外望去,就看見一片巨大的黑影貼著船下的水面擦了過去,掀開一道幽綠光幕般的巨làng,布滿鋸齒的血噴大口從海面之下裂開,吞噬下一股海水,如同在海面上撕開了一道通往地獄的深淵!
阿伽雷斯呢?!
我的胸口一緊,目光在翻涌的驚濤駭làng中搜尋著他的身影,正在此時,一道黑色的修長身影從水中一躍而出,鱗光閃爍的魚尾猶如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刃一樣劈開了làng脊,化作一道閃電似的弧光掠過了那條巨大吞鰻的上方,尾鰭恰如鐮刀似的在那大如燈籠的魚眼上直削而過,一股充滿熒光的液體頃刻間猶如被破開的注水氣球一樣從魚眼上的晶體里爆了開來。
剎那間那條吞鰻疼得從水里翻騰而起,巨大的身軀竟躍得超過了船身的高端,在半空一擺尾大大的裂開嘴,發(fā)了瘋的像海里阿伽雷斯的身影撕咬而去。一時間巨làng滔天,水霧四濺,面前的玻璃上全是斗大的水滴,我只隱隱約約的看見海面上翻攪著大大小小的駭人漩渦,魚怪那僅存一只眼的頭顱時不時的從海面中浮起,卻始終看不清阿伽雷斯與它纏斗的情形,可只是想想便能知道他的處境有多兇險。
這一條可不是什么虎鯊,吞鰻的體型比他大了足足十倍有余,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我咬了咬牙,掄起槍座兩三下將面前艙窗的玻璃砸了個粉碎,用不那么標準的姿勢扛著槍頭,追蹤著吞鰻的另一只眼睛。
老天保佑我只會發(fā)she麻醉彈的爛槍法能起作用!
我瞇起眼將準鏡瞄準了那只燈泡般的眼睛,拉開了保險栓,等吞鰻的頭顱剛露出水面便連放了幾槍,ak47的火力名副其實,子彈在那巨大的黑色頭顱上炸起一片水花,盡管我無法確定she中它的眼睛沒有,但看黑影翻騰的幅度便知道一定給它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阿伽雷斯似乎是趁機配合著我的she擊浮了起來,敏捷的繞到了吞鰻的后方,箭矢一樣刺破了水面,又回身直撲而下,用尖利的蹼爪徒手抓住了它尾巴上生著的長長觸手,竟猶如駕駛一匹烈馬一般伏在了吞鰻的背上,有力的右臂深深的扎進了它僅存的一只眼睛,將那玻璃似的透明晶體生生整個挖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使吞鰻的半個身體因掙扎而從海面下浮現(xiàn)出來,bào露出了魚類脆弱的腹部。
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我立刻伏下瞄準著它的弱勢,驚險連連的境地使我的胳膊都在顫抖,手卻不可抑制的連連扣動扳機she擊起來,吞鰻很快潛入了海面,波làng中暈染開了一大片渾濁的血水,水中的情形猶如被龍卷風翻攪著混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