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戴著眼睛的護士走了進來,看見林依依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她,眉毛一挑,沒多說什么。
林依依見她在給肖墨做檢查,也就默默地站在原地不說話,心中暗道:恐怕她是把自己當成肖墨的家屬,這才沒有趕她出去。
“咦?他的心律穩(wěn)定了很多,似乎有求生意志了?!弊o士一邊做著檢查,一邊驚訝地瞪圓了眼睛,余光掃了林依依一眼,出聲道:“你過來一下。”
林依依慢慢地走上前去,聲音有些希翼:“他……他怎么樣了?”
“不得不說,他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了,平時讓他比較親近的人跟他多說說話,畢竟患者的求生意志還是很重要的。”護士看著她,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一板一眼地說道。
林依依連連點頭,目送護士出去之后,轉頭看向病床上還未醒來的肖墨,原本不安的思緒也慢慢平靜了一些。
“肖墨……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林依依拉了一把凳子坐在病床前,看著他不知何時又蹙起的眉頭,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
……
浮浮沉沉,渾身上下都無比酸痛,恨不得馬上睡過去。
這是肖墨目前最直觀的感覺。
過去那些年,他一直都不敢面對的事情,此時一件又一件地在他的面前回放著。
四歲那年,母親和父親吵的很兇,他站在一邊想要勸阻,卻被他的姑姑,也就是肖涵給抱到了一旁,她說:“肖墨,這是你父母心中多年未解的心結,就讓他們一次說清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