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三年回來后,我很后悔將你推上了一條錯路,但我們既然再相遇,我就不會讓你再墮入黑暗,再信我一次,好么?”
這一刻,蘇蓁想起蕭楚泓劫囚車前讓她信他,跟他走。
她終于明白了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渴望和懼怕......
“好!蘇少卿,我愿意幫你!
岳顯兒被蘇蓁打動,終是心軟了。
“多謝!
“可我不知該如何做!
“時歡晷多次為你分裂分身,這印證了它即便沒有認(rèn)你為主,也已認(rèn)定了你。只要你專注心神,感知召喚它,它一定會出來!屆時我會傳音教你控制神器的心法口訣,之后我們就能用時歡晷找出兮妍三人!
“好!我試試。”
岳顯兒閉上眼睛,心中一遍遍的默念時歡晷,終于,點點青玉色光芒在茅草屋中緩緩浮現(xiàn),從微光再到逐漸變得凝實,他們終于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神器時歡晷。
在其他人深感驚艷時,末昇和末沉感覺體內(nèi)力量迅速封存,而蕭楚泓亦察覺到身體不適。
蘇蓁站起身,快速打出法訣手勢,口中默念咒語,助岳顯兒將時歡晷的靈力引導(dǎo)入桌上的三尊瓷娃娃內(nèi)。
屬于李漁和兮妍的那兩尊瓷娃娃形態(tài)在快速發(fā)生變化,外殼在一層層脫落,一朵朵紫色蒲公英從中飛出。但這次它們沒有再分裂,反而定格不動。
青色與紅色霧氣不斷從瓷娃娃中飄出,兩道對他們而言無比熟悉的身影凝成人形。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他們一直找尋不到她們的‘尸體’,原來是虛幻人形藏進(jìn)了瓷娃娃里面。
只是等了許久,啞奴始終沒有出現(xiàn)。
半晌后,體力不支的岳顯兒慘白著臉色停止了召喚,癱倒在了賀嵐懷中。時歡晷停止飛旋,幻化為‘藍(lán)水翡翠鐲’重新套在了岳顯兒手腕上。
“夠了夠了!顯兒身子弱,禁不起折騰!辟R嵐不滿的說道。
末沉的力量不再受影響,她取出一顆丹藥,上前給岳顯兒服下,但岳顯兒不比蘇蓁,有強(qiáng)悍的神奇自愈力,因此在藥效徹底發(fā)揮之前,她只是臉色稍微有些好轉(zhuǎn)。
其余眾人目光落在那身著宮裝的黑衣女子,以及青色紗衣的女子,二人容貌不盡相同,
“李漁,兮妍,你們終于肯出來了,啞奴呢?”
“啞奴?你還有臉問?她不是早就被你和顧昀舒給親手打死了?!”李漁譏諷道。
“你說什么?”
蘇蓁仔細(xì)辨認(rèn)李漁的面容,跟第二尊瓷娃娃很像,但確非前夜里給他們設(shè)下陷阱的紅衣女子。
“蘇蓁,你口口聲聲說她的死與你無關(guān),可真相就是你和顧昀舒聯(lián)手一起殺了她!難道你還想狡辯不成?”
蘇蓁如遭雷擊,那紅衣蒙面女子是啞奴?難怪她的傷勢會復(fù)發(fā),甚至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啞奴雖為岳顯兒的分身,但她的血液里有蘗元果的魔力,傷口愈合速度很慢,因此才導(dǎo)致她身亡。
先前的義正言辭、意氣風(fēng)發(fā)消失不見,她甚至不敢轉(zhuǎn)過身面對商婧堯,聽著她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