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話音落下后,他目光所及的黑暗通道,卻是寂靜無聲。
見狀他眼神越發(fā)凌厲,將手中三尺長棍緊握的同時,體內(nèi)那一縷真氣也游走了起來。
“嘿嘿……北河師弟倒是夠機警的。”
就在北河心神緊繃之際,一道輕笑聲忽然傳來。
“是你!”
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北河一下子就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此人正是在宗門內(nèi)將地圖賣給他的那位王師兄。
話音落下后,就見通道的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人影。
仔細(xì)一看,這是一個看年紀(jì)約莫七旬,腰間掛著一只葫蘆的白發(fā)老翁,不是那王師兄還能是誰。
“本以為仗著隱匿之術(shù)高明,可以隨心所欲的潛伏在師弟左右,但是沒想到這一路走來,師弟就差點發(fā)現(xiàn)老夫,并且最終老夫的行跡還是暴露了?!庇致牬巳说?。
北河臉色有些難看,他就覺得這一路上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原來這并非是他的錯覺,而是的確有人跟著他。
他不過是個凝氣一重都不到的半吊子修士,而眼前這位王師兄,他可不知道實力的深淺,因此被此人悄無聲息的跟蹤,他沒有察覺倒也在情理之中。
心中這樣想到時,只聽北河道:“王師兄一路上跟著北某,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br/> “沒什么,只是好奇師弟為何會偷偷溜出宗門?!卑装l(fā)老翁打了個哈哈,隨即此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北河手中的一只黑色儲物袋上了,接著道:“原來師弟是來取儲物袋的。這倒是沒有白費我跟了你這么久,希望師弟能有點家底才是?!?br/> 北河的心中一沉,看來這位王師兄,是來者不善了。
而面對一位修士,而且是一位不知深淺的修士,北河沒有任何底氣。
“王師兄這是什么意思?!?br/> 說話時,他將儲物袋放下,手中的三尺鐵棍再次緊了緊。
看到北河手上的動作,不遠(yuǎn)處的白發(fā)老翁卻是譏諷一笑,之聽此人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語罷,此人大袖一揮。
“呼啦!”
一團(tuán)淡金色之物,從他袖口中呼嘯而出,接著砰然擴散,變成了一張淡金色的大網(wǎng),對著北河當(dāng)頭罩來。
這張淡金色的大網(wǎng)似乎有著某種詭異的神通,罩來之際,竟然有一股氣機,將北河給遙遙鎖定。
北河反應(yīng)奇快,他足下猛地一跺,身形斜斜彈射了出去,使得那張淡金色的大網(wǎng)落了個空。
不止如此,身形彈射出去的他,雙腳踏在了巖石上,猶如兔子一般,猛地一蹬腿。
只見北河向著通道口處的白發(fā)老翁撲了過來,尚在半空,手中的三尺鐵棍對著此人一個橫掃。
“當(dāng)!”
下一刻,一聲悶響回蕩在整個石室。
竟然是北河手中的三尺鐵棍,砸在了此人激發(fā)的一層罡氣上。這白發(fā)老翁施展的,正是青罡術(shù)。
而在這一砸之下,罩住此人的罡氣僅僅顫了顫,就穩(wěn)若磐石。
“凝氣五重!”
北河通過這一擊,大致判斷出了這白發(fā)老翁的修為。
在得知此人的具體修為后,他心中反倒松了口氣。就怕此人是那種凝氣七八重,他根本無法力敵的存在。
他見識過凝氣五重修士出手,所以面對凝氣五重的修士,他拼命之下,或許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不過眼下這個白發(fā)老翁活了一大把年紀(jì),可不是當(dāng)初斗法臺上那兩個十幾歲的不公山弟子能夠比較的,此人的斗法經(jīng)驗,比起那二人恐怕高了不止一籌。因此他面對的,絕對是生平最強的敵人。
一念及此,北河雙腳落地的剎那,只見他一聲低吼,手中三尺鐵棍被他給揮舞成了一道道殘影,全部砸在了罩住白發(fā)老翁的罡氣上,一時間砰砰之聲不絕于耳。
在北河狂風(fēng)驟雨的攻擊之下,罩住白發(fā)老翁的罡氣再次震顫了起來。
尤其是當(dāng)北河連綿不絕的攻擊,全部落在了罡氣上的同一個位置,這使得罡氣的震感立刻加劇。
北河雖然這些年來修為沒有任何增長,但是每一次傳功長老的授課他都去聆聽了。從這些傳功長老的授課中,他除了學(xué)到了諸多的修行理論知識,也學(xué)到了面對各種術(shù)法,該如何應(yīng)對,以及如何破解。
要破開這青罡術(shù),除了用絕對的攻擊力轟碎之外,那就是迅猛出擊,每一次都轟擊在一個點上。
“哼!”
白發(fā)老翁一聲冷哼,此人手指掐動,口中念念有詞。
僅此一瞬,北河就預(yù)感不妙,這時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閃身就向著身側(cè)掠去。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