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倚提著一個大袋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淺淺的笑臉,“應該沒幾分鐘?!?br/> “是沒幾分鐘,誰讓你飆車的?我又不是等不了。”她裹著被子朝著床尾移動,剛移動兩步,就感覺一道凌厲的視線看著她。
她立刻會意不動了,匍匐的姿勢在床上真的一點都不文雅,也不美觀。
她坐回床上看著他,笑了笑,“我自己去就行!”
他拿了一包日用的出來,拆開,拿了一片在手里,對著她伸手,“過來?!?br/> “到底是我來照顧你,還是你照顧我?我沒有那么嬌弱,你不是不知道?!痹掚m然這樣說,可她還是朝著他走近,不能再耽擱了,再弄點在床上,她無地自容了。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彼麑⑺€(wěn)穩(wěn)的抱住,到了衛(wèi)生間再把她放下來,手里的東西遞給她,“馬上給你拿干凈的過來?!?br/> 她捏著手里薄薄的衛(wèi)生巾看著他離開,坐在馬桶上埋著頭,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柔弱了?顧北倚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暖了?
他去而復返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條粉色的內(nèi)-褲,她自然的接過,垂眸看著他黑色的西裝褲,想起早上看到的上面有絲絲血跡,“你先去洗洗吧!”
“不急?!彼驹谠乜粗?,衛(wèi)生間里面的氣氛意外的詭異。
“你能出去嗎?”她抬頭看著他,聲音軟了不少。
顧北倚看著她光著的腳,語氣堅定,“不能!”
慕?jīng)霾匆偭?,昨天當著他的面穿干凈的她覺得沒有什么,可是她昨晚穿過的,上面有很多的血跡,那樣的東西她怎么好意思在他的面前,若無其事的脫了。
她坐著的位置就能看見上面的血跡,給男人看這樣的東西,真的很羞恥。
“我又不會走,衛(wèi)生間里面又沒有地道,你不放心什么?”她無語了,激將法在沒有用的話,她就只能硬著頭皮,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