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
斯克利微微前傾了一些身體,偏著頭,讓一只耳朵朝向了夏爾的方向,“抱歉,你剛才說什么?”
夏爾重新拿起刀叉,分割著餐盤上的食物,非常沒有禮貌和風度的一邊咀嚼,一邊說話,甚至都有他口中的殘渣隨著他說話時快速涌出的氣流被掀飛了出來,“我說我還不夠資格,看,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什么都沒有做就讓我加入,這樣我會非常的不安,等我擁有了某些成就之后,我們再談這件事,怎么樣?”
斯克利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怒容,他已經(jīng)聽明白了,現(xiàn)在的夏爾似乎并不想要加入圣徒會,他臉上的傲慢隨機變成一種帶著譏誚并且冷漠的笑容,“你永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說著他攥了攥拳頭,隨手拿起腿上的餐巾放回在桌角,并站了起來。
他站著俯視著夏爾,用一種非??隙ǖ目谖钦f道,“你會為你今天的選擇后悔,我發(fā)誓!”,說完,他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夏爾與他錯過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追了一句,“別忘記今天是你請客……”,看著斯克利差點摔一跤的樣子夏爾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
冷著臉離開的斯克利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居住的地方離這里不是很遠,步行的話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他走的很快,時間更是縮短了一截。當他回到家里之后立刻提起了電話,撥通了艾佩達城圣徒會辦公室的電話。
“我失敗了……對不起……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
毫無疑問,圣徒會的高層對于斯克利的失敗非常的不滿,夏爾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必須進入圣徒會,至于如何完成,那是斯克利自己的事情。此時的斯克利又想起了海莉那個女人,一直以來都是她在聯(lián)系夏爾。
人人都知道夏爾一直在追求海莉,所以他就安排海莉來控制夏爾,只是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突然間的就消失了,連帶著也讓夏爾脫離了人們的視線,造成了接下來一系列的問題。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海莉或者其他能夠說服夏爾的人,無論上面的人要夏爾去做什么,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讓夏爾成為他的“家人”!
另外一邊,目送斯克利離去的夏爾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放在滿桌子豐盛的食物上。可能是為了體現(xiàn)出中產(chǎn)階級優(yōu)越感的斯克利點了很多的肉食,也許他會覺得肉食對夏爾的吸引力更大,畢竟下城區(qū)生活的人們很難吃上一頓肉。
或許這就是夏爾從一開始就對斯克利不是很爽的原因之一,為什么每個自以為是的成功者都會把別人當做傻子并且?guī)е环N趾高氣昂的架勢?
夏爾敢打賭,他們吸納自己進入圣徒會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足夠優(yōu)秀,而是具備了其他的用處,這就像是鋼鐵兄弟會派一個沙雕大學生去刺殺女皇,連最荒誕的歌劇劇本都不敢這么寫,但是他們居然真的做到了。
因為他們需要的并不是夏爾真的殺死女皇,是夏爾的身份所代表的中產(chǎn)階級去刺殺女皇,用來作為引導輿論的事件。
現(xiàn)在這群人也一樣,他們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夏爾并不想知道,也不想弄清楚。
果然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家伙,斯克利離開之后夏爾感覺舒服多了,滿桌子的豐盛菜肴真的很美味,這些和格洛莉婭作出的菜肴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享受和體驗,用好壞來評斷有些獨斷,用不同的風格來形容就恰到好處了。
一頓飯吃了七七八八,夏爾離開的時候餐廳經(jīng)理也沒有讓他支付現(xiàn)金,看起來斯克利同學把錢付了,如果這群人不再聯(lián)系他還好,如果這些人還要聯(lián)系他,就說明在他的身上,有這群人所需要的東西。
吃完飯沿著河邊散了一會步,不多一會時間就來到了他們的新家,里面進進出出的工人讓夏爾有些好奇,他進去看了一會,為這個世界的裝修點了一個贊。
或者說這個世界可能一直就是這樣,只有他這個穿越而來不知道是不是土包子的新鮮人才會覺得這些東西很特別。
不僅房子是預(yù)制的,甚至是一些裝潢的細節(jié)都是預(yù)制好的,這點就很厲害了,只需要把已經(jīng)預(yù)制好的東西搬進來組裝在一起,裝修就完成了,多種不同規(guī)格的構(gòu)件幾乎適合所有的房型,不管是組建還是拆卸,都可以輕松的完成。
除了這些之外,夏爾還看見了兩名年紀大一些的畫師帶著一些年輕人,正在為房間內(nèi)的墻壁進行創(chuàng)作,他們利用了顏色之間的強烈碰撞所產(chǎn)生的共鳴,把內(nèi)心中激蕩的情緒通過鮮艷的顏色表現(xiàn)出來,每一個線條,每一個色彩之間的過渡,都充滿了一種令人被震撼的藝術(shù)之美,在這些人的操作下,墻壁變成了一個震撼人心的藝術(sh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