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門外,許青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來回馳騁,大聲叫道:“姚訚,給姑奶奶滾出來!”
姚訚站在梯子上,冷笑道:“潑婦,你家姚爺爺沒工夫理會你,你就自己在下面玩吧!”
許青帶住了馬,冷笑道:“姓姚的,你真不出來?”
姚訚冷哼一聲道:“你家姚爺爺就不出去,你有能耐進(jìn)來!”
許青把一雙朱砂蛇形劍一擺,叫道:“好,你要是出來,你就是姑奶奶我的孫子!”說完撥馬帶頭,叫道:“請老夫人和姚小姐!”隨著許青的話,兩個大漢抬著一個用胡椅穿了桿子現(xiàn)改的小轎,走了出來,上面坐得正是姚老夫人,在一旁的就是姚金音。
姚訚臉色大變,猛的向前一沖,險些從墻上撲下去,一張臉上充血,腦袋嗡得一聲,幾乎死過去了。
許青在馬上笑得花枝亂顫,叫道:“姚訚,你下來不下來???”
“賊賤婦!你給我等著!”姚訚大吼一聲,隨后飛快的從梯子上下去,一會的工夫打開府門殺了出來。
丁立帶著眾將就在不遠(yuǎn)處看著,一見姚訚出來,立刻叫道:“蔣雄,你帶人過去,沖進(jìn)梁王府,把劉彌那個小子給我抓出來,其余的人把姚訚給我攔下,不許這他回梁王府去!”
眾將一齊答應(yīng),跟著沖了出去,丁立坐在馬上,看著姚訚叫道:“系統(tǒng),給我測一下姚訚的數(shù)值。”
“姚訚:武勇8分,坐騎:大宛五花豹+0.1,最終武勇8.1分,統(tǒng)軍7分,治國5分,智慧7.5分,正二品武將?!?br/> 丁立摸了摸下巴,喃喃的道:“數(shù)值不錯,還能一用?!?br/> 就在丁立測試的時候,姚訚已經(jīng)沖出來了,看著許青眼里血貫瞳仁,催馬到了許青面前,輪起十三節(jié)紫金鞭向著向許青的頭上砸去,許青手疾眼快,雙劍一合,十三節(jié)紫金鞭就砸在了劍刃上,打得火星飛迸開來。
許青雙手一顫,差一點把雙劍給丟了,急忙一帶馬叫道:“孩兒們,這潑賊好不歷害,老娘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快走!”
兩個扛著姚老夫人的大漢先走,姚金音打馬在后面跟著,其實姚訚只要冷靜一點就能看出不對來,那姚金音沒有人管著,自己騎著馬就跑,卻不肯過來匯合他,明顯就是漏洞,只是姚訚這會都有點要瘋了,那里還能仔細(xì)去看什么。
許青帶著人邊戰(zhàn)邊走,連轉(zhuǎn)過兩條街道,姚訚只聽身后梁王府殺害聲四起,不由得臉色大變,撥馬要走,許青沖過輪雙劍和他斗在一起,同時笑道:“你現(xiàn)在還想走,那里還來得及??!”
姚訚氣得怒火填胸,輪鞭和許青惡戰(zhàn),十幾個回合下來,許青只能隔架遮擋,一對朱砂蛇形劍已經(jīng)全無章法了。
“姓姚的別狂,我來也!”隨著一聲大喊,黑虎星輪著渾鐵大刀殺了過來,沖進(jìn)戰(zhàn)團(tuán),和許青雙戰(zhàn)姚訚。
姚訚心里好像火燒一樣,聽著梁王府那面哭喊嘶殺聲越來越響,本來他還想著勝了許青再回去,可是有黑虎星在側(cè),他短時間怎么也勝不得了,情急之下輪鞭狠攻幾招,把黑虎星和許青都給逼開,然后向著梁王府方向逃去,黑虎星和許青也不追他,只是牢牢的把胡同口給封住了。
姚訚剛轉(zhuǎn)過一條街,就聽前面有人大叫道:“姓姚的,你還走得了嗎?”隨著叫聲高覽拍馬而至,輪斧就劈,姚訚心里絕望,揮掌中鞭和高覽斗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是高覽的對手,沖過去救援梁王府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不由得把生死置之度外,拼了命的和高覽撕殺,一時之間高覽還真就勝不得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馬鈴聲響,十幾匹戰(zhàn)馬從街口轉(zhuǎn)了過來,丁立在馬上大聲叫道:“四舅,你退下!梁王在這里,他有話和姚教習(xí)說!”
高覽一斧逼退姚訚,撥馬退下,丁立拉著一匹馬到了陣前,拱手道:“姚教習(xí),梁王有話說,你卻聽一句!”
姚訚勒住戰(zhàn)馬,就見梁王劉彌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在一匹馬上,被丁立押著過來,不由得虎目落淚,就從馬上下來,跪在地上,哭道:“殿下,姚訚無能,沒有能護(hù)住殿下,還請殿下責(zé)罰!”
梁王就在馬上,哆哆嗦嗦的道:“姚訚,你好大膽!我家王兄請我去陽夏大營觀禮,為保我大漢,討伐董賊出一分力,你怎么敢攔著不讓孤王見使者!”
姚訚整個人都傻了,急聲叫道:“殿下……!”話沒出口,梁王就斥道:“好了!你也不必說了!我現(xiàn)在就要去陽夏大營,你既然有一身武功,那就去我王兄帳下效力,也為討伐董賊出一分力吧!”
梁王劉彌說完,向著丁立點頭哈腰的道:“丁并州,您看小王這么說,還行嗎?”
丁立皮笑肉不笑的道:“王爺是個有見識的人,自然是怎么說怎么算,這里混亂,王爺還是先回府吧,不要在這里被刀兵驚到了?;勖罚∷偷钕禄馗?!”
慧梅催馬過來,道:“梁王殿下,請吧!”梁王劉彌連個屁都不敢放,就隨著慧梅走了。
丁立一催馬上前,拱手道:“在下并州丁立,見過姚教習(xí)。”
姚訚這會重新上馬,十三節(jié)紫金鞭一指丁立,叫道:“咄,你這賊子!你竟然威逼梁王,你好大膽子!”
丁立呵呵一笑,道:“如何見得就是我威逼他了?”
姚訚冷聲道:“這還用問嗎,梁王落到了你的手里,若不是你的逼迫,殿下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
丁立哈哈一笑,道:“殿下說出了姚教習(xí)沒有想到的話就是我逼迫的?可是姚教習(xí)自己想想,梁王的膽子還用我來逼迫嗎?”
姚訚不由得語塞,正像丁立說得,梁王府既然已經(jīng)破了,以梁王劉彌的那個膽子,那里還用得著人來威嚇啊,只怕自己就上趕著這么說了。
丁立又道:“姚教習(xí),你有這一身所學(xué),非比俗輩,在梁王門下,只能是就此埋沒,反正梁王已經(jīng)降了,也下令讓你隨我去見陳王殿下,不如你就……?!?br/> “呔!”姚訚大喝一聲:“你給你閉嘴!某乃頂天立地的漢子,豈會與你這以婦人統(tǒng)軍的紈绔一流!”
丁立哈哈一笑,道:“以姚教習(xí)的看法,我以婦人統(tǒng)軍是大大的不對了?那我剛剛封了令妹為將,是不是也是大大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