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花絲雨,“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庶母什么的,不存在的,二姨娘?!?br/> 若是以后,你再自作主張的到我房里,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br/> 這些人都將她這里當成客棧了?想來就來?
明明臉上的紅腫已經(jīng)消退下去了,可因為楚惜這番話,花絲雨只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燙。
她是好言好語的來和楚惜商量的,可楚惜卻這般對她,上天還真是不公平,楚惜這種長相普通,心思惡毒的女人,竟然能嫁給景王爺?
肯定是給景王爺下了什么魅術(shù)!
“沒聽見我的話?”楚惜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花絲雨只能不情愿的離開了她的屋子。
回屋后-
秋菊一邊替花絲雨捏著酥肩,一邊打抱不平道,“二夫人,三小姐實在是太放肆了!竟然敢那樣對您!”
一下子踩到了花絲雨的不快,女人艷麗的臉上盡是戾氣,“誰讓她是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
就連將軍也管不了她,我....可沒那閑情逸致去管教她!”
若非是為了長月,八抬大轎請她她都不愿意去楚惜那屋子呢!
花絲雨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然想起剛剛在楚惜房間里看到的一只肥豬。
沒想到楚惜的品味那么差,別家的小姐都養(yǎng)貓養(yǎng)狗,抑或是品種珍貴的狐貍。
可楚惜偏偏養(yǎng)了一只臭豬,就不怕自己被臭死么?
還是她的長月大方得體,不養(yǎng)這種臭烘烘的東西,平日里只侍弄些花花草草,修養(yǎng)身心。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她的長月就得不到王爺?shù)那嗖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