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慶壽寺,
姚廣孝正盤坐于大殿之中,修習(xí)陰陽術(shù)法。
正在修煉之中,突然之間,他感到一陣心血來潮,修行中斷。
“怎么回事?”
姚廣孝面露驚色,下意識的拿起念珠,口中念念有詞,推演盤算。
陰陽術(shù)教中,對于推演,尤為在行,這也是他能輔助朱棣靖難建功的原因所在,
一切的布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朱棣的行動,才如此的順利。
咔,
就在姚廣孝盤算推演剛開始,手中的念珠,像是承受不住力道,突然應(yīng)聲而斷,碎裂開來。
姚廣孝看著散落一地的念珠,面色有些沉重,心中更是升起滔天巨浪。
他方才感應(yīng)到,冥冥之中,有一種無形的偉力,在阻隔他的推演,只是剛剛接觸到那股氣息,推演就被強行中斷。
而他的嘴角,也溢出一股鮮血。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如此大變,天地都已經(jīng)破碎,不可能,這絕不可能?!?br/>
姚廣孝顯然知道不少的隱秘,此刻的他,嘴里喃喃,眼眸之中,透露出一股驚恐,仿佛這世界的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原本的軌跡。
半晌,姚廣孝才回過神來,神情漸漸的恢復(fù),
只是來回踱步的他,顯示出心中的不平靜。
就在此時,他的精神感應(yīng)到,遠方有一股神念,給他遞來邀請。
姚廣成只是微微遲疑,就起身出門,順著這股神念的指引的方向而去。
在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顧及自身安全的想法,只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念傳遞的方向,感覺很近,實則很遠,姚廣孝一路飛奔,耗死兩個時辰,才趕到神念傳來的方向。
看著眼前并不算高的山峰,他毫不猶豫的上山。
這山無路,一路都是雜草,不過難不倒姚廣孝,
只見他輕輕一躍,人如同鳥兒一般,在草尖游走,很快就來到了山峰頂部,而神念就是從這里傳來。
剛剛上來,姚廣孝就看到一白衣人,坐于石亭之上,端著茶杯,微笑的看著自己。
姚廣孝眼中閃爍出一陣驚訝,不過并沒有多言,而是幾步走了過去,對那白衣人對坐。
白衣人一揮衣袖,姚廣孝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杯清茶。
看到這一幕,他瞳孔微縮,卻沒有說什么,只是將茶一飲而盡。
茶水順著食道流入腹中,很快就一股暖流散開,四肢百骸都溫?zé)崞饋?,只是這一杯清茶,姚廣孝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勃勃生機,好像年輕了十歲一般。
之前因為推演而導(dǎo)致的暗傷,已經(jīng)痊愈。
“施主何人?!?br/>
“上古天庭,鎮(zhèn)巫大帝?!?br/>
“帝君下凡,所為何事?!?br/>
“挽救大明?!?br/>
姚廣孝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心頭更是震顫不已。
短短兩句對話,但眼前人流露出來的信息,簡直讓他震駭莫名。
“施主恕罪,我觀上古文獻,并未有鎮(zhèn)巫大帝此封號?!睆娦邪聪滦纳?,姚廣孝問道。
“所以只有我活了下來?!卑滓氯溯p輕一笑,說道。
姚廣孝聞言,沉默不語,白衣人給出的信息量,非常巨大,
對于天界,地府的一些事情,姚廣孝從師父席應(yīng)真口中,也知道不少,但是面前之人,語出驚人,幾句話都是上古年間的大隱秘。
猶豫了一下,姚廣孝問道:“天界到底發(fā)生了何事?!?br/>
白衣人微微搖頭,道:“不可說?!?br/>
姚廣孝聞言,也不在多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徐澤看著面前男子,果然聰慧多謀,不過境界的不同,顯然忽悠姚廣孝,徐澤沒有感到什么壓力可言。
“帝君意欲如何?!背聊?,姚廣孝問道。
“大明國師?!?br/>
徐澤直接說道,和聰明人對話,就是如此簡單。
姚廣孝聞言,又是沉默片刻,問道:“我之如何?!?br/>
徐澤道:“封神?!?br/>
姚廣孝聽到徐澤的恢復(fù),立即起身,深深一揖,道:“見過帝君?!?br/>
徐澤看著面前恭敬的姚廣孝,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當初在權(quán)游的時候,第一次見伊利里歐的時候,
果然,文化的差異,讓人的選擇,有著非常大的不同。
遍觀姚廣孝此人,實則也是好利之人,
不然也不會輔佐燕王朱棣,奪取寶座之位了。
而徐澤給的許下封神的承若,姚廣孝自然不會拒絕。
到了他現(xiàn)在的這種層次,錢財不缺,一心唯有修行,延長壽命。
而徐澤的許諾,就是他現(xiàn)在最大的機緣,怎能錯過。
他也十分聰明,開頭就把條件談了下來,不過對于徐澤來說,給他一個敕封,并無傷大雅。
在他的目標之中,如姚廣孝這樣的能人,本來就是要收入麾下的。
“帝君還請隨我回寺,待明日我上奏皇帝,為您引薦?!币V孝道。
徐澤點點頭,右手一揮,頓時姚廣孝只敢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視線模糊,身子都有些不穩(wěn)。
再回過神來,竟是回到了慶壽寺的大殿之中,而殿外人來人往,并無一人發(fā)現(xiàn)異樣。
姚廣孝再次深深作揖道:“帝君神通廣大,必將是我大明之福。”
...........
豎日,雞鳴之時,
姚廣孝已經(jīng)匆匆到了紫禁城中,只見他一路疾行,直接往朱棣的御書房而去。
到了門外,已經(jīng)有太監(jiān)在此等候,
見到姚廣孝,連忙道:“姚大人快請進吧,皇上等候多時了?!?br/>
姚廣孝點點頭,連忙進入,此刻天邊剛亮,可見皇帝多么早就起來了。
他不知道的是,皇帝朱棣,看了姚廣孝的折子,幾乎整夜未睡,這等大事,幾乎影響大明國運,他怎能睡著。
朱棣坐在龍椅上,看到姚廣孝進來,面色不變,只是沉聲問道:“大師,你昨夜里折子上說的那些,可是真的?!?br/>
“不敢欺瞞皇上,自然是真。”姚廣孝說道。
聽到姚廣孝的話,朱棣又問道:“他只是要國師之位?”
“自然不僅如此,全國各地,都要修建帝君廟,為唯一真神,舉國祭拜?!?br/>
姚廣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