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敖丙隨著血玉子來到了白襪子組織的總部,見到了血玉子推崇備至的天機(jī)散人,但卻是不曾想到,這位天機(jī)散人竟然是當(dāng)年鱷神之戰(zhàn)中,逃跑的蕭老道。
血玉子的心神失守,蕭老道竟然是龍王府的敵人,而自己卻把他引入到了最重要的崗位上,自己信心滿滿的控制禁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對方破解。
敖丙本來對血玉子頗有微詞,可是知道了蕭老道的身份,他卻是并不怪罪血玉子。因為蕭老道的老師是玄都大法師。
太上老君是為三清之首,其推崇太上忘情,對收徒一事并不是太熱衷,若不是為了傳下自己的道統(tǒng),恐怕一個弟子都不會收。
他的首席大弟子,也是他唯一的入門弟子,便是玄都大法師。
這蕭天行竟然是玄都大法師的弟子,也便是圣人徒孫,人教三代弟子。身為圣人門下,怎么會沒有一點手段,因此血玉子被他騙過,也是有情可原。
不過這位圣人門徒怎么會成為,昊天天庭與鱷神的連線,敖丙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透。
尤其是對蕭老道招攬自己的行為,敖丙更是覺得驚訝。這位圣人徒孫,竟然看上了自己,想讓自己投身到人教之中。
很少有聽說圣人道統(tǒng)主動收徒的,一般都是主動求道上門,或者機(jī)緣牽連,畢竟圣人道統(tǒng)都是很矜持的。自己在外的名聲可不怎么好,而且按照封神的劇本發(fā)展,自己也是一直碌碌無為的。
他想要收自己為徒,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陰謀?
敖丙臉上沉吟了一會兒之后,沉聲說道,“先生可知道我眼下的情況?我與河伯之間有些齷齪,甚至馬上就要刀兵相向,不知道先生可否助我?”
敖丙卻是想到了與河伯的一戰(zhàn),圣人弟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震懾河伯,若是可以,那么事情就簡單了,為了自己老婆孩子,冒一些險也是值得的。
而且人教身份,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畢竟在封神之戰(zhàn)中,人教根本沒有絲毫的折損,若是自己加入人教,自己的命運(yùn)是不是也能更改?
蕭老道聽到敖丙的話,呆了一呆,這是在提條件嗎?別人可是削尖了腦袋想要進(jìn)入圣人門下,可是自己主動找上門,這位竟然還提條件。
蕭老道看向敖丙的目光之中有了一絲冷峻,這位雖然天縱奇才,可是似乎并不把圣人道統(tǒng)放在眼中啊。
“我人教乃是圣人道統(tǒng),難道陛下入我人教,就是為了尋求庇護(hù)嗎?若是如此,那么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敖丙一愣,沒有想到蕭老道的反應(yīng)會這么強(qiáng)烈,但很快他就想到其中的關(guān)竅,恨不能給自己個嘴巴,自己竟然沒有考慮到圣人門徒的驕傲。
如果自己直接答應(yīng),拜入玄都大法師門下,然后再提出河伯的問題。那個時候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互相幫助應(yīng)該不是大問題。
可是自己剛才那句話說出口,味道就有些變了,顯得自己有點恃才傲物的意思。敖丙的臉上一苦,事情有些尷尬了,干咳了一聲,
“蕭先生說笑了,在下怎么會有如此輕佻的想法,在下說的求先生相助其實是另有他意……”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這人教自己索性也就不入了。
省得叫人看輕了自己,想想自己當(dāng)年可是當(dāng)面拒絕了一位圣人的邀請,現(xiàn)在拒絕圣人徒孫的招攬也就有些微不足道了,敖丙在心中不住地安慰自己。
蕭老道頓時來了興致,自己誤會了?誤會什么了?倒是要好好聽一聽……
“蕭先生現(xiàn)在在天庭任職?”敖丙組織了一下語言,既然錯了,那就將錯就錯吧。
蕭老道點了點頭,但是心中的疑惑并沒有消失,反而是越發(fā)的深重,這話剛剛自己已經(jīng)說過了,但是這跟他剛才的話有什么聯(lián)系呢?
“那蕭先生對我這龍王府有何看法呢?”
“陛下雄才大略,龍王府前途不可限量……”
“那如果我誠摯地邀請蕭先生入我龍王府,不知道蕭先生意下如何?”
“……”
蕭老道沉默了,他聽懂了敖丙的意思,敖丙的野心他早就看到了,如今他竟然異想天開地想要收服自己為他所用?蕭老道忽然覺得有些荒唐。
自己是圣人門下,自己在天庭前途一片光明,你一個小小的渭河龍王,哪里來的自信來招攬自己?
“龍王陛下,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入我?guī)熼T的事情吧,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蕭老道話鋒一轉(zhuǎn),卻是無聲地表示自己的拒絕。
“在下資質(zhì)愚鈍,恐怕是難入大法師之眼,所以恐怕要讓蕭先生失望了……”敖丙聽到蕭老道轉(zhuǎn)移話題,便知道了他的決定,而他也早就知道沒有這么順利,因此他一點都不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