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敖丙、巴蛇、貝珠兒、龜大勝四個人沉浸在了敖丙的聲音之中,沉浸在了“千字文”描述的大道之中。
就在此刻,他們上方的空間一陣波動,一個青年道人憑空出現(xiàn),臉上露出一抹奇異,口中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的小家伙,竟然還有這樣玄妙的傳承經(jīng)文。”
伸手一揮,一道光罩將四個人包裹了起來,為他們創(chuàng)造一個良好的領悟環(huán)境,同時他的腦中也是回映著敖丙剛才吟誦的‘千字文’。
越是思量越是覺得有道理,他忽然感覺到成圣之后,多年未得寸進的修為壁障,此刻竟然有了絲絲的松動。
他心神激蕩,還有什么能有讓自己的修為突破現(xiàn)有境界更令人興奮呢?看了一眼正處于領悟之中的四個人,揮手再度布置了一層大羅金仙都破不開的防護罩。
而他本人已是消失在了原地,出現(xiàn)在了洪荒之外天外天,自去打坐、參悟大道玄妙,自不必說。
單說一說敖丙四個人,巴蛇身上的氣息波動最為激烈,金仙境的威壓在他的身邊顯露出來,而他的臉上且悲且喜,患得患失之間自有收獲。
龜大勝就是一只普通的烏龜,因得了先渭河龍王的龍涎,才開啟了靈智,走上了修行的道路,如今他在這篇經(jīng)文之中仿佛看到了天地演化的規(guī)律,萬物皆有其定律。
恍若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頭頂天立地的巨大玄武仰天嘶鳴,頓時心有所悟,他好像尋到了自己將來的修行道路。
貝珠兒先前因為通天教主的一口仙酒突破了太乙玄仙中期,但畢竟是借助了外力,根基不穩(wěn),這些天來她一直在夯實自己根基。
此刻得此經(jīng)文,心境修為蹭蹭上漲,甚至她感覺自己此刻的心境修為都足以突破到太乙玄仙巔峰。
敖丙本人也是收獲巨大,他先前機緣巧合連破兩階,造成了根基不穩(wěn),幸得敖焚提醒終于是認清了自己的短板,開始打牢自己的根基。
‘千字文’是敖丙前世的啟蒙讀物,已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但之前不管背多少遍,根本沒有什么感觸,甚至連里面說的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僅僅就知道合轍押韻、朗朗上口,背起來很有感覺而已。
但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背誦千字文,竟然讓敖丙有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他仿佛看到了宇宙的形成演化,天地的玄玄奧妙。
他的心境修為迅速提升,因為修為急速提升而造成的心境不足,被迅速地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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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在這里得到了天大的好處自且不必說,我們來說一說這同在渭河混日子的鱷神,不過這位的日子過的可不怎么順暢。
因為,上頭來人了——
同樣是接待敖丙的那座宮殿,同樣是那樣的擺設,不過當時坐在主座上的鱷神此刻卻是老老實實低眉順眼坐在了左側(cè)的副座上,
主座上做了一個身穿白衣,手提浮塵,須發(fā)皆白面容垂老的和藹老者。
而在右側(cè)副座上,也就是鱷神的對面,坐著的卻是鱷神的軍師——老道蕭天行。老道此刻是一臉的面沉似水,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對面鱷神黑鍋底一般的臉色。
主座上的那個和藹老者滿臉的笑容,瞅瞅蕭天行,又瞅瞅鱷神,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變過,他忽然慢悠悠地開口對鱷神說道,
“鱷神水君大人,不知道您對于現(xiàn)在渭河水域的形式還滿意嗎?”
在他開口的時候,鱷神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在了那老者的身上,聽完老者問話,他連忙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說道,
“上仙容稟,這件事情是小仙做的有些欠妥當,但是請上仙告知關于新任渭河龍王一事,當初咱們的約定明明是我為渭河水君,為天庭牧守渭河水系,但是現(xiàn)在為何又出爾反爾?”
那老者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你是在質(zhì)疑天庭的決斷了?你不要忘了你的金仙業(yè)位是怎么來的,你的渭河水君之位又是怎么來的?!?br/> “小仙不敢,小仙只是覺得天庭此舉實在又失先前的允諾~”
“允諾?天庭給過你什么允諾?別說這新任渭河龍王只是個烏龍事件,就是天庭有意為之,你又待如何?天庭能捧得起你,也照樣能把你打回原形?!?br/> 那老者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一臉的冷酷。
鱷神此刻就好像一個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點頭連連稱是,但是畢恭畢敬,低下頭顱的雙眼中,卻是射出了兩道怨毒的光芒。
“當然,只要你好好合作,以后遇事多與天行商量,不要隨下決斷,天庭是不會虧待了你的,我會在天庭為你多多美言,到時候仙丹、法寶、仙姬任你采擷(xié)?!?br/> 一個棒子一個甜棗的手段被這老者用得是爐火純青,鱷神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自己勢不如人,實力又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只能點頭應是。
但是他的心中是否有什么齷齪,那就不可得知了。
那老者見鱷神的態(tài)度,臉上表情稍緩,漸漸地又恢復了那種笑瞇瞇的狀態(tài),對鱷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