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青蚨劍主聽完敖丙的講道之后,竟然直接頓悟突破了金仙期,天空飄來的金仙雷云,被他一劍斬碎,不知道驚掉了多少副下巴。
然后青蚨劍主的氣勢猛然高漲,竟然直接超越了敖焚,達到了金仙中期的境界,便是血玉子臉上也是一片的凝重。
天空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雷云不過是錯覺而已,青蚨劍主慢悠悠地又回到了大殿,眾人不自覺地就為他讓開了一條通道。
青蚨劍主來到敖丙的面前,微微一禮,臉上雖然依然保持著當初的笑容,但敖丙卻好像在他的笑容之中看到了內(nèi)斂的鋒芒。
“龍王陛下,此番青蚨能夠突破金仙期,承蒙您的照顧,而且,”青蚨劍主說到此處,忽然低頭溫柔地撫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青蚨劍,
“而且也多謝龍王陛下的照顧,才讓青蚨明白了自己未來的道路,此番同樣也是來向龍王陛下請辭的,我有感自己劍道未成,想要游歷洪荒,感悟天地,完善劍道,我家水府的事情就拜托龍王陛下照顧了?!?br/> 敖丙吃驚地看著青蚨劍主,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這是什么情況?剛剛還在高興龍王府又多了一位悍將,但是現(xiàn)在就要痛失嗎?
青蚨劍主似乎沒有注意到敖丙的驚訝,他竟然轉身離去,聲音悠悠地飄過來,“龍王陛下大恩,青蚨不敢忘懷,他日若有用到之處,青蚨必然全力相助?!?br/> 敖丙一愣的功夫,青蚨劍主就出現(xiàn)在了殿外,忽然在他的耳邊,敖丙聽到了一個聲音,“陛下,要不要出手攔截,但即便是我聯(lián)合敖焚將軍,也不一定能留下青蚨……”
敖丙忽地驚醒,臉上略一沉吟,然后向著血玉子重重地搖了搖頭。先不說此舉能夠成功,如若失敗,必然平白為龍王府樹一金仙強敵,得不償失。
而且宴會中,敖丙也終于確定了之前在大殿門口,提醒自己小心血玉子的便是這位青蚨劍主,看來他與渭河先龍王的交情確實不錯,以至于他對自己也照顧有加。
如今他又得了自己的恩惠,突破了金仙期,交情更是深厚。雖然不能留在龍王府是一大損失,但世間哪里都能十全十美,與一位金仙境結下善緣也是不錯。
而且這位金仙境還是渭河出身,他的水府還在渭河水系,它的根還在這里,日后渭河有難,他會不來鼎力相助?
因此,敖丙最終制止了想要動手的血玉子,決定交好青蚨劍主。
等到青蚨劍主遠去,敖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次聚會自己可是大豐收,不僅僅整合了渭河水域的勢力,還得了血玉子這樣一位金仙級的超凡助力。
敖丙咳嗽一聲,將周圍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質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各位,這次的儀式就算是圓滿結束了,記得咱們之間的約定,五日之內(nèi),我希望能夠再次看到諸位,當然還有諸位手下的兵卒?!?br/> 有的人臉上滿是激動興奮,他們恭恭敬敬地想敖丙一禮,然后抓緊時間回歸自己的府邸,整頓兵馬,準備即刻遷來龍王府。
但也有人卻是扭扭捏捏,他們心中不愿,但卻知道敖丙大勢已成,根本不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能夠對抗的,除了認命之外,別無他法。
因此他們雖然心中有千般不愿,萬般不肯,但是大勢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回歸水府,整頓人馬,投效渭河龍王府。
很快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了小鼉龍和跟隨他而來的洪河首領李冰余,此時李冰余身上氣息波動,看樣子似乎不日便可突破至太乙玄仙后期。
李冰余扯了扯小鼉龍的袖子,傳音說道,“太子殿下,咱們也走吧,至于兵權的事情,就交給龍王陛下去處理吧?”
小鼉龍臉上陰晴不定,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敖丙,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自稱自己表哥的人,明明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為什么要比自己高明那么多。
如果要是讓小鼉龍知道,其實敖丙真實年歲不過百余年,要比他小得多,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小鼉龍最終堅定地搖了搖頭,他鄭重地對李冰余說道,“李首領你先回涇河水晶宮吧,見我父王之后,就說我想留在渭河?!?br/> 李冰余想要勸阻,現(xiàn)在雙方的敵我態(tài)度不明,你乃是涇河龍王大太子,怎么能夠留在渭河呢?這豈不是授人以柄嗎?
但是李冰余忽然瞥到了一邊血玉子冰冷的目光,頓時就感覺自己全身一寒,血液流動都變緩了,立刻又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對于黃龍大王的下場,可是心有余悸。
李冰余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對小鼉龍說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經(jīng)打定主意,末將也就不勸了,您多保重,末將就去了?!?br/>